凤九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下一瞬她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灵台深处轰然炸开,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欲火,是她守节百年被死死封压了百年的凤凰的欲火——此刻被人亲手点燃了。
“唔……”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可满场无人察觉。
因为就在那闷哼漏出的同一瞬,那祭天祝词正诵到最激昂的一处,钟鼓齐鸣,将那一声闷哼尽数淹没了下去。
凤九霄死死地攥紧了扶手。
穴内,那合欢欲铃率先发难了。
那铃本是被欲火炼成,与她穴内的欲火心神相连。
此刻欲种一催,那铃便如得了号令猛地震颤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那铃声清脆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在她那滚烫湿润的牝穴深处疯狂地响着。
那声音极轻极细,混在满场的钟鼓声里本该被彻底淹没,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如重锤砸在她的心尖上。
因为那铃声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是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在满场朝拜之中发出的淫乱的声音。
而紧随其后的,是那逆鳞珠。
那珠子仿佛也活了过来,贴着她那最敏感的穴心骤然躁动起来。
那密布珠面的倒刺逆鳞一根根逆着狠狠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如无数根细针穿刺,如一条条游蛇缠绕吮吸。
凤九霄只觉自己的下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那是一种灭顶的、疯狂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穴心而起瞬间烧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
那守了百年的熟妇身子,在这滔天的欲火之中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滚烫黏腻,如决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不住地往外涌。
它浸透了凤袍之下的亵裤,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滑过她的小腿,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玉阶之上,与那冰冷的玉石融为一体,只泅开一小片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渍。
人前,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王。人后,她的裙下,已经成了河。
凤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经狠狠地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抠穿了皮肉,血无声地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没入那金红的凤袍。
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缓缓渗出来,如一条蜿蜒的血线。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几乎要抠进那赤金扶手里去。
她那端庄威严的熟妇娇颜此刻早已潮红如血,那红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她的胸前。
那鬓角更是被不断渗出的细汗浸得湿透。
她的身子在无人察觉的细微处轻轻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线。
而那祭天祝词还在继续,那满场的钟鼓还在轰鸣,那千万人的朝拜还在进行。
凤九霄死死地撑着。
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之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团烈火之上反复炙烤。
那穴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那滔天的欲火,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伪装尽数焚烧殆尽。
她想叫,想放声大叫,想不管不顾地从这宝座上站起身来,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凤凰,她不能。
于是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浪叫在她喉间被碾碎、被压抑,最终只漏出了一丝极轻极轻的、如泣如诉的鼻音。
“……嗯……”那鼻音轻得如风过天坛,满场皆以为只是山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