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从天坛之上走下来,那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她往常一步便可跨过,可今日这八十一级石阶却如刀山如油锅,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
因为每走一步,那穴内的逆鳞珠便会随着她的步伐滚动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着肉壁狠狠地刮过,一下又一下;而每当那珠子刮过,那欲铃便也跟着轻轻地响一下。
“叮……叮……”那铃声极轻极细,混在退场时的鼓乐声里本该无人听见。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像针扎在耳膜上。
她只觉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坛,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最后那一丝尊严碾碎在那八十一级石阶之上。
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凤袍之下,淫水早已决了堤——那滚烫的蜜汁浸透了亵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淌,滑过她的小腿,渗进她那金红的凤袍下摆,随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痕。
满场长老、弟子皆俯首恭送宗主,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没有一个人看见那道水痕。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终于走下了天坛。
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可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回过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之上——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庄严肃穆俯瞰着整座天坛。
可凤九霄却看见,那宝座的座面之上泅开了一小片湿润的、反着光的水渍。
那一小片水渍在晨光下几不可察,可落在凤九霄眼中却如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节百年的身子,在满场朝拜之中流下的淫水。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个时辰的、象征着威严象征着王权的宗主宝座。
凤九霄的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崩塌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宗主?”身后传来云曦的声音,清越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适?”
凤九霄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宝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渍,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本座,无事。”她说得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心里的某一处已经轰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那象征着威严与贞洁的王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宝座,一步步朝着神诀峰下她的寝殿走去。
那身影金红凤袍翻卷,依旧威仪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严之上。
凤九霄几乎是逃回寝殿的。
一进殿门她便屏退左右,将殿门重重合上落下门闩。
那金红凤袍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半湿,贴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坠着她。
她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满室的寂静。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身下,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凤袍之中。
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穴口,那处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而穴内那逆鳞珠与欲铃还在一刻不停地折腾着她。
凤九霄咬着牙将那手指探了进去,她摸到了那欲铃,那铃在她穴内正疯了般地震着。
她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一点点地往外拽。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将那欲铃终于抽了出来,那铃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那逆鳞珠却又在穴内猛地一滚,那倒刺逆鳞逆着肉壁狠狠地刮了过去。
“啊——!!”这一下,凤九霄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高亢的、颤抖的浪叫从她喉间脱口而出,再也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