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两团肥奶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她那肥美的牝穴疯狂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那穴内喷涌而出,将她那金红凤袍泅湿了一大片。
她瘫坐在地上,如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逆鳞珠还卡在她的穴内,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把它抽出来了。
就在这时,殿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宗主,何苦呢。”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青年特有的清冽。
凤九霄猛地抬起头。殿内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这个瘫坐在地、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凤凰宗主。
凤九霄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燃着滔天的怒火,又掺着化不开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惊惶。
“你……”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来,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将那枚还卡在她穴内、滴着淫水的逆鳞珠轻轻抽了出来。
“嗯——!”凤九霄浑身一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间,逆鳞之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滚烫的汁水,在殿内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这一坛的朝拜,都没能压住这一穴的水。”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凤九霄那双燃着怒火与羞耻的眼睛,“您说,这王座,您还坐得稳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想反驳,想怒斥,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青年碎尸万段。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她的王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她的尊严已经在那一场大典上被那珠子与铃碾成了齑粉,她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琅翎这一问落下的一瞬,她的身体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更烈的欲火。
那欲火比方才大典上的更猛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这个青年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不……”她声音发颤,几近绝望,“不……”
琅翎望着她,那副又怒又羞、却偏生藏不住渴望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那渐渐西沉的天边:“宗主,您这一身的傲骨,这合体中期的道心,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所以,弟子会为您种下一样东西。”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样……东西?”她声音发颤。
“一样,”琅翎转过身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能把您那守了百年的道心、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一切,一点一点抽干的东西。”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到那时,您会发现,您这一身的傲骨,这一宗之主的尊严,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都会……”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从您的身体里,排出去。干干净净。”
说完,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凤九霄怔怔地瘫坐在地上。
她望着那青年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脚底直窜上头顶。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仿佛那青年方才那一番话,已经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埋下了一颗终将吞噬她一切的种子。
殿外,琅翎踏着夜色缓缓而行。
他抬头望向那无垠的苍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凤九霄。”他低声道,“你的王座,本座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