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
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
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
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