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便该醒了。
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
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
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
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
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
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
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
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乳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