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般地上下磨动。那两团软肉夹得时紧时松,却偏生因着那生涩,而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淫乱。
琅翎微微皱起了眉:“太慢了。沈师姐,您这奶子夹得,还不如您那两位姐姐一半的本事。”
沈清雨的脸更红了:“弟子……弟子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就学。”琅翎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那肉棒的顶端抵到了她的唇边,“张嘴,含住它。”
沈清雨的身子绷紧了。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着嘴。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冷了下来,“弟子的耐心可不多。”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终于还是转回了头,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她第一次含住那样一根滚烫的物事。
腥、涩、烫、硬,那味道那触感如一把火烧着她的口舌,烧着她的喉,烧着她那颗早已摇摇欲坠的剑心。
“动动舌头。”琅翎道,“别像根木头似的。”
沈清雨羞愤交加,却只能依言生涩地动了动舌头。
可她终究是剑修。二十余年来她握剑、练剑、以剑为生,她那口舌是剑的口舌,只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苦修。她从未学过该如何侍奉。
于是她慌了。
那一口下去,她的牙齿不偏不倚,正磕在了那肉棒最敏感、最脆弱的顶端。
“嘶——”
琅翎倒吸一口凉气。那痛直窜天灵,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雨吓坏了。她慌忙吐出了那肉棒,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仰着头望着那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对……对不起……”她颤声道,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不是……”
琅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雨从头凉到了脚。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沈师姐,”良久琅翎才开口,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意,“您这一口咬得,可不轻啊。”
他说着抬起了手。那手朝着她那两团因为方才的乳交而愈发挺立的丰硕伸了过去。
沈清雨愣住了。她看见那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然后,狠狠一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剑庐的寂静。那剧痛如一道闪电,自她的乳尖轰然窜遍她的全身。她痛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一颤不是因痛而悸,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兴奋。
那一拧,用了力。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又拧了半圈。
那剧痛如一道滚烫的闪电,自那一点轰然炸开,沿着她全身的经脉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啊——!!”
她痛得浑身痉挛,那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榻上。
“疼吗?”琅翎的声音冷冷的,自她头顶落下来。
沈清雨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疼,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可琅翎却没有松手。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这一次,那痛更烈。
沈清雨的身子弓了起来,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痛苦地抽搐着。
那从未有过的剧痛自她的乳尖反复碾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