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姐,”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如数九寒冬,“您这一口咬得弟子疼了。那弟子也得让您知道,什么叫疼。”
他说着,那两根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
沈清雨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极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东西。那东西自那剧痛的最深处升了起来。
那是快感。
一丝极细微的、极陌生的、却无比清晰的快感。
它如一条冰冷的蛇,缠着那剧痛一同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痛与那爽交织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
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唔……”
一声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沈清雨瞪大了眼。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不只是生不出,她甚至隐隐渴望着那痛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灵台。
“不……”她嘶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这不是……”
“不是什么?”琅翎低低笑了,那笑声落在她耳中如恶魔的低语,“不是快感么?”
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啊——!!”
沈清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颤音的惨叫。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不是因痛,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兴奋。
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非但没有因这痛苦而清醒、而挣扎,反而激动得像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它第一次主动地朝那深渊倾斜了。
“沈师姐,”琅翎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洞穿一切的冷意,“您的剑心喜欢疼。您自己还没发现么?”
沈清雨怔住了。
她瘫在榻上,胸前那两点已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如两颗熟透的、将破未破的樱桃。那痛与那爽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那即将失守的道心。
她想起那一日,她奉师门之命清理门户,剑斩叛宗奸细。
那一日她本可一剑毙命,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多斩了几剑。
那一剑又一剑,专挑那痛处,专避那要害。
鲜血溅满了她的脸,而她竟在那杀戮之中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时的她只当是心魔作祟。可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剑心早就变了。从那一剑开始,又或者更早。她的剑心早就不是那颗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了。
“原来……”沈清雨喃喃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渐失了焦,“原来,我……”
她没有说下去。可她那颗蒙尘的剑心,却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兴奋地跳动着,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它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而它再也回不去了。
琅翎望着她那副失神而颤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开始弯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自那夜之后,沈清雨胸前的两点便落下了病根。
那两点被他捏得红肿了数日,才慢慢消下去。
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两点便会莫名地又痛起来。
那痛不烈,却如一根针细细地刺着她,勾得她满脑子都是那日被那人侵犯奶子的场景。
她记得那肉棒夹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滚烫粗硕。
她记得那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那痛那爽交织在一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