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好。”
琅翎笑了。他牵起她的手,如牵着一只温顺的羔羊,朝那虚掩的殿门走去。
殿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而那满室的淫乱的暖光,与那一声声浪叫,终于将她彻底吞没。
属于沈清雨的侍奉之路,就此开始。
入了局,沈清雨才发现,她要学的比她想的多了得多。
主角没有亲自调教她。
他把这柄最锋利的剑一分为二,交给了两个女人——白日,云曦调她的思绪;夜晚,凤九霄调她的技术。
一个攻心,一个攻身,如两条锁链一左一右,将她牢牢锁在了这场淫乱的功课里。
白日,云曦教她如何做一个卑微的人。
那星轮长老如今是她口中的“主母”。她端坐于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边的沈清雨,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
“清雨妹妹,”云曦轻声道,“你可知剑修最要不得的是什么?”
沈清雨垂着头不语。
“是傲。”云曦自问自答,“你这一身的傲骨是你剑心的根。可这傲落在主人眼里,却是最该磨去的东西。”
她伸出手挑起沈清雨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日起,你要学会低头,学会认命,学会把你的剑心捧出来交给主人。他高兴你便欢喜,他皱眉你便惶恐。这才是侍奉。”
沈清雨心头一颤。她想反驳,想说剑修当宁折不弯。可话到嘴边,她那颗已经蒙尘的剑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曦笑了:“你看,你的剑心已经替你认命了。”
白日的光落在沈清雨身上,暖的。可她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到了夜晚,凤九霄教她如何做一个放荡的人。
那昔日的宗主、如今的“凰奴”,褪尽了宗主的威严,如一条熟透的雌犬,手把手地教这昔日的首席大弟子各种侍奉的技巧。
“妹妹看好了。”凤九霄跪在主角腿间,仰着头将那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舌头要这样绕着那顶端打转。别用牙,要用唇、用舌、用你的喉咙。”
“咕啾——咕啾——”
她示范得极认真,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钻进沈清雨的耳朵里。
“来,你试试。”凤九霄吐出肉棒,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雨颤抖着爬了过去。她张开嘴含住那肉棒,学着凤九霄方才的样子,用舌头生涩地绕着那顶端打转。
“不对。”凤九霄在一旁纠正道,“轻些,主人会疼。”
“是……”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舌头愈发小心翼翼。
她又学乳交。
她捧起自己那两团丰硕的大奶,学着夹住那肉棒上下磨动。
这一次她比那日熟练了许多,那两团软肉夹着那滚烫的肉棒磨动之间,那肉棒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顶着她那愈发敏感的两点。
“好妹妹,”凤九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学得倒快。”
而凤九霄尤爱玩弄她那两点。
“你这对奶子是可是头一份呢。”凤九霄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她那两点轻轻揉捻,“这乳尖可是天赐的淫器,得好好调教。”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拉。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两点被拉得又痛又爽。那痛与那爽交织着冲上她的天灵,让她浑身发抖。
凤九霄夜夜如此,将那两点玩弄、拉扯、揉捻,玩得她那两点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那两点渐渐胀得如两颗饱满的红豆,隐隐有了化为乳穴的征兆。
沈清雨就在这一白一黑、一攻心一攻身的调教中一点点地变了。
她的剑心一日日染黑,她的身子一日日敏感。
她开始分不清那痛、那爽、那羞耻、那快感,究竟哪个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