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一夜,结束。
沈清雨跪在地上,那动作已经有模有样。她仰着头望着主角,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离。
凤九霄与云曦相视一眼,都笑了。
这柄衍天宗最锋利的剑,终于也弯了。
这一夜结束得早。
凤九霄与云曦伺候着主角睡下之后,便也各自歇了。寝殿里只余下沈清雨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冰凉的墙壁,望着那柄被她冷落了许久的剑。
那剑就横在她的膝上。剑鞘是青布的,剑穗猩红。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东西。
她抽出了那柄剑。
剑身如镜。
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
那脸还是那副冷艳的、剑眉斜飞的模样,可那双曾经白瞳白带、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迷离。
沈清雨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就在这时,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最后一次微弱地对她低语了一句:
“沈清雨。”
那声音极轻极远,如风中的一声叹息。
沈清雨的手一颤。可如今这剑已经弯了,她的剑心已经染上了那再也洗不掉的尘。
她握着那柄剑,良久良久。然后她将那剑推回了剑鞘之中。
“咔”的一声轻响。那剑心也在这一声轻响里彻底沉默了。它不再说话了。
沈清雨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却发现了另一桩奇异的事。
她那颗剑心,竟非但没有在一次次的堕落中蒙尘、倒退,反而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精进。
那太白庚金道体,她剑修的根本,此刻正被那侵入她体内的欲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改造着。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欲气与剑气在她体内交融、碰撞、纠缠,渐渐地凝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危险的、更锋利的东西。
以欲为源。她竟也在变强。
沈清雨睁开眼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握剑、曾杀敌、曾宁折不弯。如今那双手却也学会了侍奉。
“原来……”她低低喃喃着,“堕落,也能变强么……”
此后的日子,三女便真正地合流了。
三个曾经在衍天宗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同吃同眠、共侍一人。
她们围着主角,如三朵盛开的、淫乱的花。
而沈清雨也在这“姐妹”之谊中彻底沦陷了。
她学会了与凤九霄争抢那肉棒,学会了与云曦一起用嘴去接那白浊,学会了唤凤九霄“姐姐”、唤云曦“主母”、唤那人“主人”。
她那柄曾经从不离手的剑,如今只静静地躺在剑庐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一夜,三女侍奉毕,沈清雨跪在主角脚边,仰着头,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清冷。
琅翎低下头望着她。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声道:
“沈师姐,您这剑已经弯了。”
沈清雨浑身僵住。可她那颗蒙尘的、染浊的、沉默已久的剑心,却在这一句话里,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