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哑声唤道。
这一声出口,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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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立刻回应她这一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散落的发顶,如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温顺的兽。
“沈师姐,”他低声道,“从今往后,您的剑便是弟子,弟子便是您的剑。剑断了,可您这个人,弟子还要。”
沈清雨仰着头望着他。那空洞的雪白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极复杂的光。似痛,似悔,似解脱,又似一种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归属。
她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清雨,”她一字一句,“拜见主人。”
那声音沙哑,却再没有半分动摇。
剑庐之外,夜风呜咽。那柄断成两截的剑静静地躺在地上,剑身上映着那清冷的月光,如两颗从此各奔东西的寒星。
而沈清雨,那衍天宗最锋利的一柄剑,也终于在这一夜断了。只是她不知道,这折断不是终结,而是另一场更疯狂、更黑暗的开始。
剑折了,沈清雨便再无牵挂。
那一夜她没有再回剑庐。琅翎将她带回了寝殿。殿内灯火暖黄,凤九霄与云曦早已候在两侧,见他们进来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惊扰。
琅翎将沈清雨按在了那软榻之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轮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肉。
“唔……”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胸口被那冷与热同时包裹。
那冷冷得她浑身战栗,那热热得她浑身发软。
那一冷一热交织着钻进她的皮肉,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两团丰硕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胀。那胀自胸口深处升起,那两团软肉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发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酥麻让她浑身发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肉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乳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
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