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清雨痛得浑身痉挛,那改造的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乳尖。可她仍跪着,只是那身子抖得如筛糠。
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乳穴竟泌出了一股乳白的乳水。
那乳水混着一缕缕猩红的血丝,带血的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胸脯淌了下来,滴落在脚下那邪恶的阵法之上,将那阵纹都染得愈发妖异。
“成了。”琅翎低声道。
他挺起那早已怒挺的鸡巴,抵上了那泌着血的乳穴。
那乳穴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却尚在淌血的小嘴。
琅翎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龟头在乳穴的边缘轻轻磨着、蹭着,将那泌出的带血的奶水尽数抹开。
“清雨,”他低声道,“这便是您的奶穴。从今往后它会比您那下边的小穴更敏感、更饥渴。您想不想让本座插进去?”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
她想说不想,可她那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跪在阵中,挺起了胸脯,将那泌血的乳穴主动送到了那龟头之前。
“想……”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清雨想主人插进来……”
琅翎笑了。他挺腰,一插。
“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
那鸡巴贯穿乳穴的剧痛如一把烧红的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眼泪混着那带血的奶水一同往下淌。
她只觉自己那乳穴像是被活生生地劈开了。
而就在这一瞬,她脚下那座万欲蚀心阵,骤然亮了。
紫红的阵纹如活蛇游走,自她膝下爬上她的腰腹、爬上她的胸口——那欲火顺着阵纹涌入她体内,与那贯穿乳穴的剧痛叠在一起,如无数道钩子,同时勾住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
阵法开始运转了——引万欲入心,蚀其本心。
她的剑心在阵中无处可藏,那崩断的裂痕里,被一点一点地灌入欲火,染成黑色。
可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与蚀心之苦过后,一股无尽的、灭顶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如山洪决堤,轰然爆发。
那快感自那乳穴涌遍她的全身,涌上她的天灵。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那极致的痛苦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云端。
她彻底地堕落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在这一刻竟被那痛苦染得漆黑而明亮。
那黑不是污秽的黑,而是一种极致到纯粹的黑,如一柄出鞘的魔剑。阵纹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如万蛇缠身,替她将这黑彻底钉死。
“原来……”她喃喃着,那声音又哭又笑,“原来我要的是这个……”
她那雪白的眸子在这一刻闪过一丝紫意。然后那紫意被那疯狂的、黑暗的念头一点一点地染去,最终化作了一片越发红亮的疯狂。
她的眼睛红了。那白瞳白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血洗般的红眸。
琅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鸡巴在她那泌血的乳穴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重。
那带血的奶水被那抽送挤得四下飞溅,混着她的呻吟、她的浪叫,将这本该清静的洞府变成了一片淫乱的地狱。
阵外,云曦与凤九霄看得皆是触目惊心。
“这小妮子……”云曦低声道,“怎么变得愈发疯癫了。”
“是啊。”凤九霄也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这一堕,怕是比你我都要深。”
就在这时,琅翎忽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