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他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本座要射进去了。”
这一句话如最后一根稻草。沈清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就在这一瞬,她那道体,那太白庚金道体,彻底地与那欲火融合了。
“啊——!!!”
她爽得逼水猛地喷射而出。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疯狂喷涌,一直喷了好几分钟都不曾停歇。
那有生以来最大的快感如一场风暴,将她彻底吞没。
混着那淫乱的呻吟声,在这邪恶的洞府里久久地回荡。
那一夜,沈清雨入鼎。
且是最疯、最烈的那个。
她的奶穴泌着血、泌着乳,她的红眸燃着疯、燃着欲,她的剑心漆黑而明亮,如一柄终于出鞘的魔剑。
而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勾起了唇角。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化鼎事毕,洞府内那邪阵的紫光尚未散尽。
沈清雨瘫软在阵中,浑身香汗,那对丰硕上的乳穴还泌着混着血丝的奶水。
凤九霄跪在她身侧,赤金色的凤眸仍带着几分未褪的心惊。
云曦立于阵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琅翎理了理衣襟,缓步走到了三女面前。
“都起来吧。”他道。三女依言起身。
琅翎负手而立,扫过三人,忽然笑了。那笑不似平日的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野心。
“事到如今,本座便不再瞒你们了。”他开口,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可知,本座究竟是何人?”
三女皆是一怔。云曦早已归顺,垂首不语。凤九霄与沈清雨却齐齐抬起了眼。
“本座,琅翎。”他一字一句,“长生宗,圣子。”
那四个字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长生宗……”凤九霄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骤然一缩。她想到了什么。
“不错。”琅翎道,“就是那个长生宗。”
洞府之中霎时一片死寂。
凤九霄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非但不惧,反而那赤金色的凤眸里亮起了两簇异样的光。
凤凰,本性媚强。
她生来便是百鸟之王,生来便敬强、畏强、也慕强。
守节百年,她敬的是那亡夫;可如今那亡夫早已不在,而眼前这少年竟是那上古年间压得仙界喘不过气的长生宗。
那是何等的强大。
她一想到自己这具身子侍奉的竟是这般强大的宗门,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自她心底升腾而起。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凤九霄,”她高声道,那声音颤抖却字字坚定,“此身此命,从今往后皆属圣子——愿为圣子焚尽此身,在所不惜!”
那一磕磕得极响、极重,如她的决心。琅翎望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沈清雨才刚从那疯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听着琅翎的话,听着凤九霄的誓言,那血红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异样的光。
她没有像凤九霄那般急着表忠心。她只是抬起眼,望着琅翎,用那又哑又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