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衬着她内里的情丝天罗袜,那一对奶子,便要连乳晕、奶头,一并透出来。
而两片薄纱之外的侧乳,几乎全裸,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长袖,自肩臂蜿蜒而下,是一段及指的袖。
那袖紧贴着她的玉臂,如水,如第二层皮肤,一路延到手腕、手背,直套到中指,以一枚细小的银环,扣在中指根上。
袖口处,收得极窄,绣着水波暗纹。那暗纹,是极淡的、流动的银,如她指尖,永远凝着一泓活水。
整件衣裳,以水纹为骨。
云曦是水法为基,这圣服,便也以水为魂。
暗金与月白的水纹,自肩头起,如活水般,沿着她的身段,蜿蜒而下,绕过乳,缠过腰,一路流到裙摆。
远看,像披了一身,会流动的星河。
腰间,一条银链束住,勾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腰。
下半身,是一条高开叉的长裙。前摆,曳地;后摆,拖尾。开叉处,却自胯间,一路开到腿根。
长袖及指,银环扣指。
领口千瓣莲,袖口活水纹。
足下,则配了一双新履。
那鞋与圣服同出一炉——鞋面以冰蚕星纱织就,月白近乎透明,是露趾的凉高跟。
前掌三寸,后跟却是极细极高的银针,跟身刻着暗水纹,行走时,如踏碎一地的月光。
足背之上,三道银链自脚踝蜿蜒而下,如莲藤,绕过脚背,缠至趾根,末端坠着两粒银铃,一步一响。
最要命的是足心——那处镂空,无垫、无遮,将那双已成形的足穴,半掩半露地敞着。
足穴既成,旧履功成身退。这双新鞋,便只为“展”,不为“炼”。
露趾、透纱、银链缠足,铃音伴行,与那月白圣服、银环长袖,恰是一整套。
又圣洁,又诱惑。
琅翎又递过一样东西。
“这衣裳,还有个妙处。”他道,“你试试,以欲火催动。”
云曦依言,指尖一点欲火,注入那圣服。
下一瞬,那衣裳,活了。
透明裸露之处,尽数延展、覆盖。那薄纱化实,那高叉合拢,一件端庄圣洁的全身法袍,便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
足下那露趾的透明高跟,也随之变作厚底。鞋面由透明,转为纯白。
一双素净的绣鞋。
云曦怔住了。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那圣洁的、不染尘埃的样子,长袍曳地,绣鞋素净,通身没有一丝淫靡之气。
可她知道。
只要撤去欲火,这一切,便会重新变回那副露骨的模样。
“谢主人。”她俯身,额头触地,声音虔诚,“曦儿……谢主人恩赐。”
“你喜欢便好,穿上这圣服,往后便是你代我在世间行走,明日正好宗外有节日,我们出门去逛逛。“琅翎亲抚着她的发梢道。
云曦听闻,微微一笑,手指慢慢环上艳红的双唇,“那主人你想好要去哪了嘛?“
琅翎不语,只是轻轻把云曦拥到怀里。
翌日,天衍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