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衍天宗脚下最繁华的仙城。楼阁连云,人潮如织,修士、凡人、走商的、卖艺的、卜卦的,熙熙攘攘,挤满长街。
云曦挽着琅翎的手臂,走在人流之中。
她以欲火催动圣服,显的是“法相”——一身素净的全身法袍,长袖及指,绣鞋纯白,紫眸隐成乌黑。
任谁见了,也只当是哪个大派出来的圣洁女修,端庄得叫人不敢直视。
可没人知道,这圣袍底下,藏着一副怎样的身子。
“主人……”她贴近琅翎耳边,声音发颤,“曦儿这法相,遮得严实吧?”
“严实。”
“那……”她低低一笑,“曦儿里面,做什么,旁人都看不出来咯?”
她的指,隔着那层连体黑丝,按在了自己那湿透的穴上。
一下,一下。
面上却笑得滴水不漏。
情丝天罗袜贴着她的肉蠕动,如无数条细小的舌,舔遍她全身。
足底银莲履一步一响,银铃轻颤,似在替她叫出那不敢叫出的淫声。
她还不满足,玩起了“切换”——欲火在指尖忽聚忽散,撤去领口那缕,锁骨淫纹与侧乳便露出来;补上,又复原;再撤去裙摆那缕,裹着黑丝的玉腿重新撕开高叉。
一瞬一瞬,撕开又合上,露出又遮住。
没有人看见,可她自己已经要疯了。
“主人……”她喘着,腿软了,“曦儿……受不住了……”
她拉着琅翎,拐进了一间脂粉铺子。
铺子里,掌柜殷勤相迎。
云曦强作镇定,挑拣着胭脂,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价。
法袍之下,她自己的手正按在湿透的穴上,一下,一下。
另一手却在柜面上,慢条斯理地拣起一盒胭脂。
“这胭脂……”她挑了一盒,声音软糯,“我要了。”
付账时,她的腿已在发抖,却还是笑着走出铺子,重新挽上琅翎的手。
“主人……”她哑声道,“曦儿方才……在掌柜面前……又泄了一次……”
琅翎没接话。他揽着她,拐进了街边一间绸缎庄。
庄里两三个客人正挑料子,掌柜低头拨算盘,伙计堆着笑迎上来。
云曦袖中指尖一掐,一道极淡的灵光自他脚下铺开,无声无息地罩住整间铺子——惑神阵。
那掌柜拨算盘的手,停住了;伙计脸上的笑,僵住了;客人们伸向料子的手,也悬在半空。
满屋的人,眼神尽皆发直,像同时走神了一瞬。
“主人……”云曦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正适合做点什么”
他把她按在了那排绸缎料子上。
绸缎冰凉,堆得像一堵彩色的墙。云曦被他从后面压着,法袍尚在,可琅翎的手已探进去,一把撕开那层黑丝,露出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
“啊……”她浑身一颤,“主人……曦儿今日……已泄了两次了……”
“还能泄。”琅翎道,挺腰,一插到底。
“啊——!”
云曦仰起头,眼泪都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