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巍巍地收回脚,双脚摩擦均匀分布,又重新穿上银莲履——精液就那样,裹在她的足与鞋之间,一步,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起身,腿一软,扶住了桌子。面上却还是笑着:“主人……曦儿这顿饭,吃得……好饱。”
出了望仙楼,没走两条街,迎面撞上一群少年。
是衍天宗的弟子,结伴来仙城游玩。领头一个眼尖,一眼认出云曦,忙带着同门上前见礼:“弟子见过大长老!长老今日也来仙城?”
云曦的法相端方,立在街心,受了这一礼,声音稳稳的:“嗯。闲来走走。你们几个,修炼可都有努力了?”
“回长老,今日的修炼已经让我们师傅检查了,只有他同意了我们才能下山的!”
“那便好。”云曦道,“游玩归游玩,莫要误了修行。”
几个弟子连声应是。云曦便这般,与弟子们寒暄着,问这个问那个,端的是大长老的体统,滴水不漏。
没人知道,她身后,琅翎的手,已不声不响地探进了她的法袍。
那手,隔着黑丝,按上了她的骚逼。
两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慢慢地揉,揉那早已肿起的阴蒂,揉那早被操开的穴口。
云曦的声音,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她强撑着,把一句“你们回宗去吧”说完,声音还是稳的。
琅翎的指尖,勾开了那层黑丝,直接探了进去。
“长……长老?”领头弟子见她忽然一顿,小心地唤了一声。
“……无事。”云曦扯出一个笑,“腿有些乏了。”
“长老辛苦,弟子们这就告退!”
几个弟子一礼,转身走了。
他们走出不到十步,云曦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琅翎一把扶住。
她靠在琅翎怀里,浑身剧烈地抖着,那骚逼一阵阵地痉挛——她竟在弟子身后、在满街的人流里,原地泄了。
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被法袍遮着,旁人看不出分毫,只当这位大长老,是走得累了。
“唔……唔”她低声的呻吟着,眼神迷离,面泽潮红,一股止不住的快感从小穴里传播到全身,“曦儿方才……当着弟子的面……被主人抠到泄了……”
“他们没看见。”琅翎道。
“可曦儿看见了……”云曦痴痴地笑,眼里是疯魔的光,“他们的大长老,在街上,被主人抠着骚逼……泄了……主人……你抠逼的水平……真是让妾身……越来越离不开了呢”
入夜,仙城的灯,一盏盏熄了。
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云曦指尖一收,那法袍如潮水般褪去,圣服重新变回本相——薄纱遮乳,侧乳尽裸,高叉及胯,长腿如削。
足下厚底纯白绣鞋,也变回露趾的透明凉高跟,银链缠足,银铃轻响。
“主人……”她仰起脸,紫眸里燃着痴迷的火,“曦儿想让自己这媚骨,在主人面前,更放荡一些。”
她屈腿半蹲下去,紫唇微启,蛇舌探出,缠上了琅翎的肉棒。
吞吐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
她一边吞,一手探向自己腿间,指节没入泥泞的骚逼,自渎起来。
吞吐到情浓处,她向后仰倒,整个人折了过去。
双手抓住自己两只穿着银莲履的脚踝,将双腿高高掰起,掰到脸侧——那淌水的骚逼,正对着她自己潮红的脸,穴口一张一合,几乎要滴到鼻尖上。
“主人……”她望着自己腿间,又抬眼从腿间望向琅翎,“这样……曦儿和主人玩……好嘛?”
琅翎俯下身。一上一下,肉棒塞进她的口,舌探入她腿间敞开的骚逼。云曦浑身剧颤,一声淫叫堵在喉咙里,蛇舌缠着他,不肯松开。
后来,琅翎坐下了。
“用你的足。”他道。
云曦脱下一只银莲履,露出那足心嫣红的肉花,颤巍巍地贴上琅翎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