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料子上,被一下一下地撞着,那“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荡的铺子里回响,混着她压不住的浪叫。
她面前,掌柜就僵在柜台后头,拨算盘的手还悬着;客人就僵在她五步外,眼神发直。
满屋的人,都“看着”她——却什么都看不见。
“主人……他们……他们都在……”她哭着,却更兴奋了,腰自己往后送,“在满屋子人面前……曦儿被主人操……好爽……”
“夹紧了。”琅翎道,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肉浪一荡,“你作为师尊的体统呢?”
“没了……”云曦哭喊,“曦儿的体统……早被主人操没了……曦儿是主人的母狗……在绸缎庄里被主人骑的母狗……”
她喊得又浪又急,法袍上的欲火忽明忽暗,圣服本相与法相交替乱闪——那露骨的薄纱、那高叉、那淫纹,一瞬一瞬地漏出来,又盖回去。
满屋子僵立的人,是唯一没有反应的看客。
琅翎操得又深又狠,最后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射了进去。云曦被烫得一哆嗦,骚逼绞得死紧,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
“谢……谢主人……”她趴在料子上,一时间爽得说不出整话。
香汉淋漓。
云曦伸出手,从小穴里播出几缕外泄要的滴露的精液,蛇舌伸出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直到小穴不再往外滴落为止,完毕后还舔舐了自己嘴唇一圈,生怕遗漏了一丝痕迹。
琅翎抽出,掐了个诀。
惑神阵散去。
满屋的人,同时“回神”——掌柜低头接着拨算盘,伙计重新堆笑迎客,客人们继续摸料子,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当自己方才发了会儿呆。
云曦已重新整好法袍,挽上琅翎的手,端庄地走出绸缎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午时,望仙楼。
这是天衍仙城里最有名的饭庄,一座临街的三层木楼,酒菜香飘半条街。
云曦与琅翎要了二楼雅间,临窗坐下。
小二上齐了菜,又殷勤地添了茶,才退下去。
雅间的门一关,云曦就脱了高跟鞋。
银莲履被她褪在一旁,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玉足。
她侧过身,将那足,从桌下探了过去——足心处,那口足穴早已一片嫣红,隔着琅翎的衣摆,贴上了他的肉棒。
“主人……”她低声道,面上还在夹菜,“曦儿伺候主人用膳……”
她的脚趾,隔着布料,灵活地勾、挑、夹。
足心软肉研磨着,那足穴更是配合地开阖吮吸,渗出黏腻的蜜水,把琅翎的衣摆都浸湿了一片。
她一边用脚侍弄,一边与桌对面的琅翎说着闲话,声音软糯,像在聊今日的天气。
小二又来添了回茶,掌柜亲自进来问了声“客官可还合口”——云曦笑着应了,脚却没收。
那足在桌下,磨得更快,更急。
琅翎掀开衣摆,那肉棒弹出来,赤红滚烫,直挺挺地翘着,抵进她足心的肉花里。
“啊……”只一触,云曦便浑身一颤,几乎拿不稳筷子,“主人的……隔着足穴,都要化了……”
她以足心裹着那物,上下套弄。
脚趾灵活,足穴吮吸,控液之能被她催到极处,那肉棒马眼处几欲喷薄的精液,被她一点点引到足心,混着足穴的蜜水,涂满整只玉足。
雅间里,只有茶香、菜香,与她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主人……”她望着琅翎,眼里痴痴的,“曦儿的足穴……已经好些日子没吃饭了……
琅翎抵在她足心最深处,滚烫地射了出来。
那精液,尽数灌进足穴,又被她的控液之能收住,一滴没漏,全裹在她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