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却未睡。
他盘坐于暗处,缓缓闭上了眼。
灵台之上,一只极乐天眼,悄然睁开。
那眼,破妄,洞玄,窥欲。
他“看”向那辆居中的马车。
车中,那青衫女子,正昏睡着。她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温润的绿意,那是木灵之气,纯得,像春日枝头,第一滴凝露。
可琅翎,却在那绿意深处,看见了一道,极不寻常的东西。
是一道禁制。
那禁制,如蛛网,如锁链,盘踞在她丹田与心脉之间。
黑红相间,邪异非常。
它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那女子的生机,又如一根无形的线,连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似侵蚀,似操控。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
“有人在以禁制,吸她的木灵体本源。”他心道,“这女子,是被人下了手段。”
他睁开眼,望向西方,木灵城的方向。
“这木灵城的水。”他低声道,“远比想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是云曦。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琅翎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抱着他,躬身至他耳后。那气息又热又乱,拂在他耳廓上,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
“主人……”她低低唤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颤,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求。
琅翎回头。
月光下,云曦立在原地。
斗笠已摘,那紫眸亮得骇人,眼底像汪着一池化了的水。
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连那法相圣服都遮不住她此刻从骨子里透出的、黏腻的艳——裙摆之下,她的腿,在极轻地打着颤。
白日里她镇杀魔修,牵动了体内极乐欲脉。
这一路她强撑了一日,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也压不住那自丹田一路烧上来的火。
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主人……”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曦儿……好难受……”
琅翎起身,牵起她的手。
“跟我来吧。”他低声道。
二人离了营地,朝山坳深处一片僻静的密林走去。
月光漏过叶隙,碎了一地银白。
云曦的指尖滚烫,握在他掌心里,像握着一团将熄未熄的火。
她走两步,便软一下,最后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臂上。
“主人……”她已软得几乎站不稳,“曦儿……曦儿现在就想要……”
琅翎没有说话。他伸手,解开了她的法相。
欲火一撤,那圣服便重新化作了本相——薄纱遮乳,侧乳尽裸。
高叉及胯,长腿如削,情丝黑袜吸收了一路的汗水,贴在肌肤上,透出一层暧昧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