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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只剩两个人。
苏璃站在榻边,没动。那鞋高,她站得晃,可撑着没扶东西。
琅翎半躺着看她。
“过来。”
她挪过去。走得歪,一步一晃。走到榻边站定,她隔着那层丝纱看他,把练了一路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先生还伤着。有些事,先生受不住的。”
她顿了一下。
“让奴婢来。”
琅翎没答,只看着她。
那身黑纱把这个人收了一分。
她还是站着的,可不像三个月前那个跪在门口攥帕子的苏家小姐——从前她是往里缩的,肩往里裹;如今站得直,腿虽然抖,可没往后退半步。
“行。”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她跪下,膝上的腿环磕在榻沿上,咚一声。她扶住榻沿稳了稳,就势往上爬,去解他的衣带。
手指不听话。第一个结开了,第二个系错,第三个怎么都解不开。她咬着唇急了一息,最后一狠心把带子扯断。
她掀开衣裳,那物事半软地搁在腹上。她俯下身,先贴上了掌心。
那掌心是凉的。
凉却不冰——细细的,像水漫过石头。
她一下一下地搓,那物事便一寸寸鼓起来,青筋跟着立。
她看着它在自己手底下活过来,脸烧得厉害,手没停。
她张口含住。
不会含。第一下牙齿碰着了,她退开,脸红透。她重来,这回只把唇贴上去,慢慢往下。舌尖绕到顶端,轻轻打转。
“咕啾——”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
“再深点。”琅翎道。
她把脸埋下去,吞到喉口。
喉咙那处收紧的、又热又软的感觉压上来,他闷哼了一声。
她听见了,抬眼——隔着纱看不清,只看见他下巴抬了一下。
她就知道那样是舒服了。
她吞吐得快了些,“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殿里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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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到第三口,她掌心动了一下。
只在靠腕子那处,一点点发烫,像被灯凑近了一寸。她没管,继续做。
那点烫顺着掌纹往外走,走到掌心正中停住。停了很长一息。
然后那处皮底撑起来一小团。软的,像一团肉从里头顶了一下。她呀一声,手一抖,把那物事吐了,翻手看。
那里鼓着个指甲盖大的包,皮是青白的,顶上裂着一条极细的缝。
她盯着看了一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