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那朵花开着不停,香一直往外走。
她跪在他身上,嘴里、手里、穴里,全是活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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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得久了。
腰上麻,腿上软,掌心里那朵花开得合不上。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到最后哼不成调。
“奴婢……奴婢要到了……”
“忍着。”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口硬生生压下去。压得浑身都在抖,那穴里缩得死紧。
琅翎撑起身,兜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啊——!”
他这一动比方才狠。
方才都是她在上面慢慢送,如今他一进去就抽得快、顶得深——顶得她喉咙里那根长舌卷不住,垂在枕边;顶得她掌心那朵花整个张开,五瓣抖个不停,蕊尖上那一点亮落在纱上,化成小小一片湿痕。
她哭喊起来,句句断着:“慢……慢些……受不住……不对……先生再……再深些……”
他都照做。慢下来,又重起来;浅一下,又深一下。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往前冲,那两层丝纱黏在脸上。
掌心里那朵花忽然五瓣齐张——一股东西从小腹里崩上来,快得她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声音,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顺着纱边往下淌。
“去了……奴婢去了……”
这一回,他没让她忍。
他抵着最深处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重重顶进去。
滚烫的东西尽数灌在她身子里。
她被烫得一颤又一颤,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把每一股都咬着不放。
那具身体,此刻隐隐透出一层薄红,像那身死木里,被灌了一盏活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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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她瘫在榻上,浑身发软,那身黑纱早就散了,只有头面那幅还系着,湿了一片。她想爬起来收拾衣裳,刚一动就要栽下去。
“别动。”琅翎道。
她就不动了,趴在那儿。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那只手。
掌心里那朵花已经收了。只剩正中一小点暗红的痕,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看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先生。”她道。
琅翎没说话。
她自己把话接了下去。
“从前那个人,给谁做都是替别人做。替父亲煎药,替妹妹守夜,替苏家撑门面。”
她顿了顿。
“今日这一次,是奴婢自己要的。”
琅翎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那两层纱的边往下拉了一分,露出她那双眼。
他道。“冥奴,日后你便是本座唯一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