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把那只手收回来,搁在胸口上。
窗外,天光正一点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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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得快。
快得连琅翎自己都觉得不对——前一晚还压着气海闷着的伤,第二日起来,那股闷气竟散了一层。
到第五日,他能在殿里走上两圈,脸也不那么白了。
云曦那话是真的。欲气这个东西,不由气海走,由气血走,一次一次把他那口闷气带出去。
于是那点规矩——“半残的人经不起太激烈的”——在第七日夜里,被一个人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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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凤九霄进来的时候,凤冠摘了,凤袍只披在肩上。
她那身金红是外头穿的,一进门,她手一松,袍子落地。
里头是那件暗红凤纹的裹身长衣,缠到膝上,两条腿裹着锦袜,踩着凤履。
“这几日妾身看明白了。”她道,“主人这伤,是要人陪的。”
“陪”字,她咬得很轻。
云曦从她身后进来,掩月纱摘了,一身素净法袍,跟着解开。
她解开得比凤九霄慢——一层一层,解到最里头那件薄纱裙,停了一下,才褪下来。
沈清雨是最后进来的。
她没穿那身黑蟒皮衣——那身已经收起来了,只在外头罩了件玄青剑袍。
她进门,把剑搁在门边,把袍子扯了。
袍子底下是寻常的月白内衫,内衫也褪了。
她褪得最快。褪完之后,她就站在那儿,没遮,也没动。
冥璃站在门边。
她没进门,站在门外那道廊柱边上,看着她姐姐们一个接一个地把衣裳脱下来,蒙着两层纱的脸,看不出什么。
“进来。”云曦朝她招了招手,“又不是外人。”
她这才慢慢挪进来。那鞋高,她走到殿中,站定。
四个女人。
凤九霄那身丰腴熟透了——金红凤纹长衣褪到腿后,只剩一双锦袜,胸前敞着,无遮无拦地敞着,两团肥奶随着她站定的那一下晃了晃;她那口涅槃牝穴藏在腿间,隔着锦袜都能熏出一层热气。
云曦身上那件月亮白的薄纱裙褪了,露出一身高挑的、丰腴匀称的身子。
她那双裹着情丝天罗袜的长腿并在一处,脚上还留着那双银莲履,踏在殿砖上,一点声都没有。
沈清雨脱得只剩一双黑线袜。
她那对丰硕的奶子上,两颗奶头又黑又粗;胸口正中那枚墨莲裹剑的纹,此刻还安安静静的。
她那双血瞳在灯下亮着,看人像两簇小火。
冥璃把那幅头纱留着。
她褪了玄冥纱衣之外能褪的:裹胸留着,开裆裙留着,纱面花履留着,头纱也留着。
两层丝纱底下,那张脸看不清,只看得出是个规矩的近侍。
“过来。”琅翎靠在榻上,看着她们,“都把纱摘了。”
云曦先动。她伸手把最后那片纱解下,露出那张月华般的脸。
凤九霄把肩上的凤袍一把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