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雨没答。她砸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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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璃爬过去了。
她爬到琅翎嘴边,跪坐上去。
那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脖子两侧。开裆裙底下,那口穴就正正对着他脸。
她不说话,也不动。
只是一手撑在他肩上稳住,另一手探到身下,慢慢地、慢慢地拨开那两片薄肉。
那两片底下,是一口死人白的小穴——没有血、没有温度,连里头的水都是凉的。
可那水在往外渗。
她把那两片又拨开一分,露出里头,自己发起抖来。
“先生……”她小声说了一句,“奴婢伺候对了吗?”
琅翎抬眼看她。两层纱罩着,看不清她什么脸,只看得出她那双眼睛藏在纱底下。
“做得很好。”他道。
她扶着,把那口穴往下压了一寸,然后抬起来,又压下去。一起一落,慢慢地,在那张脸上磨。
琅翎把那根舌吐出来,顶上去。他那根舌在她那两片薄肉上一卷,她整个人就是一颤。她倒吸了一口气,那手一软,往下坐了一寸。
“唔——”
她把嘴捂住了。
宗门内还有活人。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撑在榻上,那一口穴在他嘴上轻轻地转。转了几下,她忍不住,把他的手拉上来,按在自己那两团奶子上。
她胸前那两团,隔着裹胸,也在发烫——不是体温发烫,是被旁边那几个女人熏出来的热。他隔着一层薄纱揉了两下,那纱底下沁出一层潮。
她就把他的手往下拉,拉过肚脐,拉到腰侧,一直拉到自己那两片薄肉底下。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儿。
那处极嫩,嫩得不像一具死了的身子上该有的地方。
琅翎那两根指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那口穴又往下坐了半寸,把他的手和脸一并压住。
“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那两层纱底下,透出的是一点模糊的白。
上头的舌头在搅,下头的手指在探。
她两手撑着,自己一上一下地磨,磨得那两条腿绷直,那对鞋跟陷进榻褥里。
她那具死人白的身子上,此时此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红——不是血色,是欲气烧上来的浮光。
“先生……”她小声唤,声音闷在手背里,“您……您别用力……奴婢受不住……”
琅翎没停。
她“唔”了一声,腰一软,往他脸上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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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榻边拿了只银莲履搁下,光着一只脚上来。那足心那口穴,早开得熟了——没等碰上去,就自己一开一合,渗着水。
“主人。”她把足心贴上去,隔着情丝天罗袜,先不急着动,“妾身这处,想主人的想好紧啊。”
她先用足弓去摸。
那足弓绷着一道弧,贴着那物事上下走,把整根茎身挨过一遍。
走了两遍,那才收拢脚趾,夹住柱身撸起来。
再后来两只脚一并上,足弓对足弓,把那物事夹成一条,中间空出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