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她问。
琅翎“嗯”了一声。
那两条足弓一起一落,夹着它上下送。
沈清雨凑过去,把那物事顶端叼进嘴里,舌头绕着那一圈舔。上头是足的软,下头是口的湿,夹得琅翎闷哼了一声。
“主人这两日气色好。”云曦笑,“就是被我们伺候的。”
“再伺候。”琅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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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四个女人都轮过一遍,殿里已经不像殿了。
凤九霄先瘫了,趴在榻脚上,金红长衣不知何时已经褪得干净,只剩一双锦袜裹到膝盖,两条腿分开,胸口那两团压在被子上。
她一动也不动,只偶尔“唔”一声。
云曦靠在她旁边,脚也软,抬不起来,索性把那只足搁在凤九霄背上,闭着眼回味。
沈清雨最后那一回没从榻上下来了。她趴着,整个人往前躺着,那两颗奶头没收干,还在往外渗,把那一片被褥洇成一小块暗。
冥璃跪在榻中间,那两层纱还戴着,头纱湿透。
她没倒下,也没起——就那么跪着,两只手撑着榻沿,垂着头。
那口穴里还含着方才的东西,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淌到床褥上。
这一晚下来,气海那口从第一日压到现在的闷气,真就散了小半。
他撑着坐起来,在靠背上靠了一会儿,喘了两下,才觉出自己许久没有这么顺过气。
“你们。”他道。
四个女人都没动。
“一个都别起来。”
云曦“嗯”了一声,往凤九霄那处挪了挪,把脸搁在她的肩上。凤九霄没睁眼,反手过去,把她的一只手捞过来握了握。
沈清雨听着了,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也没起来。
冥璃把手从榻沿上抬起来,慢慢挪到榻的最里侧,靠着琅翎的腿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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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会儿。”云曦道,“主人这一会儿,气都顺了。”
“顺了。”琅翎道。
灯芯烧得短了,暗了一分。
四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榻上。
谁也没去理自己的衣裳——凤九霄的锦袜上沾了一道,云曦的足心还热着,沈清雨那两颗奶头还湿,冥璃那两层纱皱成一团。
“主人。”凤九霄先开口,声音又哑又懒。
“嗯。”
“妾身有句话,想问你。”
“问。”
凤九霄睁了眼。
“那天,”她道,“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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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了一下。
云曦本来闭着眼,这时候也把眼睁开。
沈清雨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手臂上,血瞳看着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