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雨浑身一颤,那口穴咬得死紧。
他再进一根指,玉珠被指节顶着,在穴里滚了一下“叮”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可在她身上响得像敲钟——她整个背都绷起来,两条腿撑不住,往他肩上压。
第三根加上去时,她已经抖成一团。
三根指头在穴里搅,玉珠被顶得乱滚,撞着指节,一声一声,细细地响。
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牙关咬得咯咯的,津液在嘴角不停的滴落,落在那身皮衣上。
“主人……”她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再深些……”
他那只手在她乳穴里慢慢绞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底下那物事抵上去——一入,她的身子便整个抽紧了。
她顶着石壁,一条腿被架着,两条腿都绷得死紧。
他抽一下,她叫一声;他深一下,她整个人往上窜一寸。
到后来她撑不住了,也不撑了,开始自己迎,自己往前送,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他那边挪。
“主人……主人……再快点”她一遍一遍地叫,“剑奴……剑奴受得住……”
“受得住就再来。”
他把腰一沉,那一顶比方才还重。
她整个人一激,眼底那点血色翻了一层,可她没有躲——她把腰往上迎了迎,迎上去那一下,酥麻得她眼前发白,可那白里,又夹着一股热,从她脊背一路窜下去。
“疼……”她哭着道,那声音里却带着笑,“主人……再重些……剑奴……剑心要散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那两颗奶头在空气里抖,两颗玉珠在乳穴里被顶得乱撞,底下那口穴绞得死紧。
疼和爽在她身上绞成一团,她俨然分不清哪是哪,只知道往他身上送,送得越来越快。
她那身魔气,从她周身散出来。
黑气缠着她的肩、她的臂、她的腰,一层一层地往外翻。
她这么一散,琅翎手底下那物事反而不歇,越发狠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那口乳穴里顶,跟那底下的抽送成了两处。
两处一齐来,她受不住了,眼角泌出一点泪来,那泪滑到脸颊上,被垂下来的血发粘住。
“主人……”她哭着,“剑奴……剑奴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那就去吧。”
她哭着笑了一下,把头往后仰。
仰起头的时候,她的额心——那处正中——忽然浮起一丝极淡的黑。
那黑起初只一线,顺着额心的纹路往上爬;爬到中间停住,慢慢加厚,成了短粗的一段;再往上,又收细,尖成一线。
上尖、中厚、下收——像一枚竖着的、极细的黑印。
她没察觉。
琅翎也没留意。
她还在受着那两处的折磨,那口气到了顶,一声长长地叫出来,那一叫之后,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主人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绕住他的脖子,腿都软了,只有一双皮高跟还挂在他腰间。
琅翎抵着最深处,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重重顶进去。
滚烫的东西灌进去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爆了。
不是肉身上的——是她那一身魔气。
那东西从她周身冲天而起,黑气一层,往上一翻,石壁、老松、剑坪上的青石,都黑了一瞬。
她额心那道黑线,也在那一瞬彻底定了型——不是线了,是那一枚上尖中厚的短纹,嵌在额心正中,清清楚楚。
之后她软在主人怀里,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