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你叫。”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从前头磨到后头,从后头磨回来。磨一次,她那口穴里就缩一下。
“你这处,白天点库房的时候,是在做什么。”
“点什么……”
“点库存……数箱子”
“数得清吗。”
“数得清。”
“那二百只空的,你写成了多少。”
“……写成了二百零一。”
他磨得重了一下。
沈清雨叫了一声。那声不大,咬着舌头出来的。
磨着磨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
这场景,她见过。
她这柄剑第一次被主人折了的时候,也是这个法子——不是往里压,是贴着磨,磨到她自己开口求他。
那会儿她还不懂,以为躲过了就是躲过去了。
磨到后半夜,她自己跪着求他。
她闭上眼,那点火从腿心里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得她那两头往下沉。
她笑了。
“主人。”她道。
“嗯。”
“你又来这一套。”
他手里那两颗停了一下。
“哪一套。”
“污我剑心的那一套。当年你也是这么磨的。”
“居然记着呢。”
“剑奴一辈子记着。”
她把那点僵气全散了。她两只手环得更紧,把那物事往腿心里送,送得极准。
“主人要听什么,剑奴就说。”
“你自己说。”
“剑奴这两个字,是爱称。”
“还说什么。”
“剑奴这身骚皮,披了一天,就想着回来脱给主人看。”
“你这张嘴,白天能吓退三个人,夜里倒能说这个。”
“夜里,剑奴就是这张淫嘴。”
他越磨越重。她越说越快。
“主人说什么,剑奴就说什么。”她道,“主人说剑奴脏,剑奴就脏。主人说剑奴贱,剑奴就贱。”
“那你是什么。”
“剑奴是主人的淫剑,也是主人腿上的一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