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一出,她自己先乱了一息。她这几十年的冷硬,全在那两个字上化掉了。她仰起脖子,往他肩上靠。
“主人……”她贴着他耳朵道,“重一点。”
他就重了。
那物事贴着她那两片花瓣,磨得又快又沉。她的水淌了一腿,连着那物事也湿透了。她整个人在往他怀里送,送得腰身都弯了。
“够不够。”他问。
“不够。”
“你这样磨下去,磨到明日也磨不出。”
“那主人问一声。”
“问什么。”
“问剑奴。”她喘着道,“问剑奴想不想要。”
他低笑了一声。
“剑奴想不想要。”
沈清雨仰起脸。
“好想——”
那一声喊得极响。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息。那不是羞,不是求,是从牙关里闯出来的一股畅快。
“天天想。”她喊,“日日想。主人不给,剑奴就守着,等到主人愿意破开。”
她喊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栽,两条腿绷直,腰一弓一弓,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热汤来,糊了他满膝。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断断续续。
半晌,她才把那句话又补了一遍。
“主人。”她道,“剑奴……畅快了。”
她本该歇一会儿的。
可她没有。
她喘了没两口,那腰又动了起来——不是他动,是她自己动的,跨坐在他腿上,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往下沉,去够那物事。
“主人……”她喘着,“再来。”
他看她。
方才那一回,她整个人绷得像要把自己拆了;这会儿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眼尾湿着,可那双红眸里的火,比方才还旺。
“你不歇?”
“不歇。”
“方才不是说畅快了。”
“畅快是畅快。”她道,“想要是想要。”
他低笑。
这一回他换了法子。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然后自己站着,从正前头顶进去。
比方才深。
沈清雨一声叫,叫得比方才长。她两条腿在扶手上挂着,晃来晃去,那口穴里还盛着方才那点水,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往外冒。
“主人——主人——”
这一回她没撑多久。顶了不到百下,她又是一弓,又去了。
去了之后,她还要。
他数着。
第一回,她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缓过来。
第二回,歇了一炷香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