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她连喘都没喘匀,就自己把腰送上来了。
第四回、第五回……到后头,她中间几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马上又攀上来,那声声浪叫连成一条线,中间连个断口都没有。
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一次次地勾起来,烧得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乱晃,那两颗黑奶头涨得发亮,乳尖上甚至渗出一线白。
她的红眸往上翻着,眼尾的泪一直没干过,却又不像是哭。
“主人……主人……”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停。
“剑奴还要……剑奴还要……”
琅翎停下来看着她。
她瘫在椅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上晃,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
她方才那点怨气——没散干净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儿。
她脸上只剩一个表情:还不够。
“你几回了。”他问。
她摇头,摇得极慢,“记不清……”
“不歇了?”
“不歇。”她道,“主人,剑奴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两个时辰,剑奴站在窗边忍着……眼里看着,腿里淌着,一声都不敢出。”
他看着她,忽然叹了一声。
“你这身骨头里的性欲。”他道,“跟你那口剑体,一样厉害。”
沈清雨笑了。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淫笑。
是那种,终于被喂饱了的、认了命的笑。
“主人说得对。”她道,“剑奴这一身淫肉,本来就是为着主人长的。”
他重新动起来。
她再没撑住。
这一回她连声都叫不整了,只剩软软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
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摊,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人顺着椅子往下淌,最后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屁股还撅着,那口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水。
她趴在地上,喘。
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往前爬了半步,把脸搁在他脚边。
“主人。”她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剑奴……满足了。”
----
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圣服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里堵。”云曦道。
“奴婢看得出来。”
“你倒看得出来。”
“姐姐方才在榻边站了半天。”冥璃道,“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还得站着看。”
云曦笑了一声。那笑不轻不重,里头那点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