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眯着,好漂亮。
这连帽衫下面真的有穿东西吗?
等等她是不是也没穿裤子?
外面不冷吗?
如果外面不冷的话我是不是还能出去跑步?
铃音那肆意奔驰的思绪终于让她做出了一个明显错误的决定——要不问问吧,反正好像我们穿的都差不多。
于是,在白鸟知际期待的目光(某人并没有察觉)中,铃音张开嘴,说出了她人生中说过的最蠢的一句话之一:“你这白连帽衫下面,真的有穿裤子吗?”
空气安静了。白鸟知际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僵住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变得更“温和”了。
“呃,我是说……那个……”铃音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蠢话,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因为你的连帽衫太长了,我看不到下面有没有……”
越描越黑的经典案例。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的铃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外面冷不冷!因为你穿得好像很少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今天适不适合出门跑步!”
听完了一切的白鸟小姐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与一如既往的弯弯眉眼,然后缓缓开口:“我穿了哦。热裤。只是连帽衫买大了一点而已。至于天气,我体温一向很高呢。”
她的声音依旧和一开始敲门时的自我介绍一样温和,但是时枝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一把勾走魂魄。
物理意义上的。
“不过…时枝小姐,是打算这一身就出去跑步吗?”
铃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装,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至于内裤嘛……感受到从上往下的注视目光,时枝小姐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抬头的同时轻轻拉了一下只到大腿根部的下摆。
呜呜这人笑得好可怕。
还没等时枝张口说些什么,白鸟已经迈步走进了玄关开始换鞋。意识到即将让访客看见什么的铃音慌乱地跟上
“抱抱抱歉…。我,我不知道今天要来人……”
“嗯,确实是突然造访,这一点是我不好。”白鸟推开入口的大门,“不过——”她环顾了一下起居室里的惨状:堆着空外卖塑料袋的茶几(铃音觉得这样省去不少买垃圾袋的功夫,缺了就拿一个补上)、散落在床上的抱枕和卷成一团的毛毯、远处电脑桌上乱七八糟的数据线和空薯片袋,以及那角落一抹暗粉色的…不明物和包装盒。
白鸟的眼皮跳了跳。
“看来你父母没有夸大其词呢,时枝小姐。”
铃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那个,不是,我……”
她手忙脚乱地跑过去试图捡起跳蛋包装盒,刚要弯腰,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服装动作稍微大点就要走光,只好手足无措地挺直腰站在旁边。
完了……铃音绝望地想,这一幕在对方看来,不就像是她跑到自己的性玩具旁宣示主权一样吗?
见面不到两分钟就丢光了脸,这记录已经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正当她站在原地搓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时,白发女孩却笑了笑,然后牵起了她的手。
温暖的手心触碰着铃音的手背,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指间轻轻前推,把她那因紧张而攥在一起的手指舒展开去。
手心好软,指节又好硬,她有练钢琴吗?宅女愣愣地看着白鸟的手,下意识贴的更紧了,真的是很符合外观的触感啊,铃音在心里默默想着。
已经不知多久没和人发生过肢体接触的宅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白鸟牵到了床旁。对方很自然地坐下,拍了拍铃音的后背。
“没关系,我理解的。”她温温柔柔地说,“你不习惯家里来人,我自然也不应该对这里的环境太过苛求……”
她引导着铃音慢慢放松下来,靠到她的身旁。两人的肩膀并在一起,铃音嗫嚅着,转头看了一眼,却正对上微笑着的白鸟。
“那个……我……”她憋了半天,始终找不到除开“谢谢”外正确合理的词汇表达,白发女孩只是善解人意地点头,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示意她再靠近一点。
“像是那种东西,毕竟也是解决需求的产品,本身没什么好丢人的。”铃音只感觉她的声音慢慢掠过头顶,在她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趴在了她的大腿上,立起的乳头可耻地隔着黑T恤擦过了白鸟的腿间。
只希望她不要注意到,铃音拼命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