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白鸟知际低头,伸手把铃音的腿也捞起来,膝盖靠在床沿上。
刚才还在她的怀里享受着温柔乡的宅女突然一愣,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似乎有哪儿不对。
趴卧在大腿上,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管教小孩子的标准姿势。
“如果性压抑到连自慰道具都随手乱扔,甚至敢对登门的客人性骚扰的话……”白鸟的语调完全没有变化,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铃音悚然一惊,连忙抬头看向她。
却看到了如刚才自己询问对方有没有穿裤子时露出的,富有深意的笑容。“就不得不管教一下了。”
堪堪遮住私处的黑色T恤下摆被撩起,铃音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接着才把衣服下摆卷至腰处。
“很大胆。”
轻飘飘的话语堵死了刚溜到铃音嘴边的一百个借口,那双漂亮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抚摸了一下,铃音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猫妈妈叼起的小猫一样,她只是愣愣地趴在白鸟的腿上,脑子被羞耻与惊愕洗成一片空白。
我是在做梦吗?她在干什么?
白鸟的左手抚摸着没有布料遮盖的臀部肌肤,右手则细心确认着铃音的姿势。
在一顿有意无意的揩油后,铃音的腹部贴到了她大腿的柔软部分,而胸部则贴着白鸟的右腿侧面。
起码是趴的舒服点了……红着脸的铃音刚开始小声嘀咕,白鸟便毫无征兆地往铃音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呜嗯?!”
这一下的力道并不重,但本就不怎么运动的宅女显然不会有太低的体脂率,于是白鸟就看到铃音那又大又软的臀部像被船桨击打的湖面一般,漾开了一波淫靡的肉浪。
她偏头瞥了眼铃音的表情,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
“铃音小姐的臀部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接下来给我报数,六十下,漏数不算。”“六十下什——噫!”
还没等铃音弄明白她说了什么,白鸟就毫不留情地往铃音的左臀上又甩了一巴掌,这一下与刚才试力的力道不同,顿时就让铃音的腰软了下去,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扩散,整条大腿都忍不住地发麻,铃音嗷地惊叫一声,开始抗议起来:
“你干什么!不是长得漂亮就能随便打人呜哦哦——”
仍没认清处境的铃音甚至试图起身从白鸟的大腿上逃开,随即就挨了明显加了力道的几巴掌,啪啪啪三声连响,抽的铃音整个人都瘫了下去,没被内裤遮盖的部分地愈发的疼,上一下的痛感还没散去,新的巴掌就接踵而至,慢慢地,铃音的身子忍不住难受地扭动起来。
然而白鸟那看似柔弱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腰,一丝发梢垂到铃音耳边,白发女孩的声音在极近处传来:
“在登门之前,我与铃音小姐的母亲详细讨论过我能施行的惩戒范围,请不必在意多余的问题。以及,再不报数的话你要被白打许多下了。”
即使是在说话时,白鸟也没有停下猛烈进攻的手掌,白皙的臀部很快就变成粉色,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铃音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哪怕是儿时闯了大祸,妈妈也只是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几下就作罢。
像白鸟这种毫不留情左右开弓的,自然很快就击破了铃音的心理预期。
她想伸手去掰白鸟按在她腰上的手,但在开始打屁股前白鸟就引导铃音的手交叠在一起,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此刻她才意识到那看起来漂亮纤细的双腿实际上并不像外表一样柔弱,传来的肌肉力量以宅女的体力完全抽不出来。
随着白鸟开始有意地连续抽同一侧臀部,铃音只好带着鼻音报起了数。
委屈与难过随着渐渐叠加的掌印开始积压在心头,疼痛慢慢变得难以忍受,抽到二十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热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声音也慢慢带上了哭腔。
但白鸟却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在抽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她随手扯下了铃音的内裤。
如鸵鸟般脸朝下埋进沙发里的铃音呜咽一声,被抽得火辣辣的屁股被外界的低温空气一刺激,让她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刚刚挨打时她就模糊地感觉到股间有种微妙的黏腻感,而随着内裤被褪下,那种拉扯感与触感则让她完全确定了——自己在挨打的时候可耻地湿了。
白鸟似乎也有些愣神,巴掌的节奏停滞了一小会。
如果这时候她出言讽刺内裤上的那片湿痕,铃音肯定会经不住羞辱直接丢脸地哭出来,被陌生人打屁股还产生了莫名快感这种事,铃音宁死都不会承认的,尽管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但最后白鸟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打完剩下的次数。
巴掌的力度减轻了许多,然而在脱下内裤后,白鸟抽的每一下,都会让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弹起时留下难以消去的粉红掌印,这反而让铃音更羞耻了,连带着报数都漏掉了几个。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什么错在哪里了嘛……”听着白鸟的诘问,铃音哑着嗓子嘀咕,但在白鸟骤然加速的巴掌下,她也不由得承认了“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