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抓住青梅猛猛摇晃的铃音乐了没一会,就发现修长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揪住了她的衣角。
然后被一把抓进怀里紧紧抱着。
“干什么干什么!”铃音挣扎了几下,似乎并不妨碍白鸟把头埋到她的锁骨上深吸一口气,让她一下没了反抗的力气。
轻微的湿润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铃音愣了一会,最后还是轻轻滑掉拖鞋整个人歪到床上,任由白鸟轻啄她的脖颈。
“姐姐就这么欲求不满吗?”,白鸟在她的颈窝里嘀嘀咕咕,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借着没睡醒的模样撒娇,“没洗漱就要亲我,不卫生。”
“说谁欲求不满↘……”铃音下意识地反驳,底气却与话语的声量一起卸掉了。
要不是她下身肌肉仍然酸疼着,两人高低还得食髓知味地打一次晨起炮,况且她现在也没那么想嘴硬了,毕竟没必要在恋人面前掩饰自己爱她的事实。
听出端倪的白鸟轻笑一声,在她怀里抬头,甩甩刘海,用露出来的额尖蹭着铃音软软的唇瓣,本着知错就改的原则,铃音郑重其事地往她的额头上印了个吻。
于是白鸟像抽芽的植物一样在她怀里噌噌“长高”——实际上是慢慢坐直,恢复成那个高挑漂亮的美少女。
如今还多了黏人和恶意卖萌的属性。
“小孩儿……”
“嗯?我确实比铃音姐姐小啊?”(眨眼)
“还我那个刚见面时的高冷美少女啊!”
“铃音姐姐的意思是想像之前那样被打屁股吗?”
“不理你了。”
拌着嘴的二人从卧室转战洗漱台,铃音早已洗漱过了,但拗不过质疑要挂在她身上的白鸟,只好无语地盯着镜子里把下巴压在她的头顶、勤奋刷牙的白鸟。
“敢掉下来一点牙膏沫,我就把你的那份早餐也吃了。”
“咕噜噜噜噜——”白鸟口齿不清地回答,窸窸窣窣的刷牙声从头顶传来。
好不容易从洗漱台转战餐桌,嚼着煎蛋吐司的白鸟给了个高评价,然后就边喝牛奶边看铃音,一言不发,直盯得铃音心里毛毛的。
铃音和她对视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放下餐具问她到底要干什么,总不会是干……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约会该去哪儿,你觉得呢?”
“约约约会?!”
“怎么这么惊讶。”白鸟单手扶额,眯着眼,脸上露出点坏笑看她,另一只手在空中用筷子画圈,“我们都做过爱了,却没约过会,不是很奇怪吗?”
“那倒也是……”
嘴上顺口答着,铃音的心思却飞回上次和她一起出席的同人展会,所谓约会实际就是为两人的关系催生火花的人造浪漫时刻。
但这样的时刻,她已经经历过了,就发生在白鸟开车载她归家的那段时间里:白发的女孩抓着方向盘,望着逐渐铺上一层细雪放柏油路,露出一点处于纯粹喜悦的笑容。
那个时候铃音真的心动了。
不过她也不反对再体验一次,在两人可以正大光明地接吻之后。
“所以,是答应了?”
“嗯。”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咯。”
“等等。”
刚起身的白鸟又靠到铃音身旁,宅女嗫嚅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朝着女友微微嘟起嘴唇。
白鸟知际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鼻尖。
“上瘾啦?嗯,没关系,姐姐想要多少亲亲都可以。”
刚准备睁眼的铃音又死死闭紧了眼皮,黑暗里她感觉到有什么越来越近,终于在唇上感觉到逐渐熟悉起来的温软。
“啾咕……”
混杂着点吐司的味道,两人很自在地让舌头缠在一起,当做灼热感情的延伸,又像是竞赛般在对方的唇上亲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铃音忍不住想用双手去揽住白鸟的腰肢,但要是真那么做了,今天恐怕就不会出门了吧,所以她只是仰着头亲吻对方,直到氛围又重新软化,铃音再一次失去站起的力气,这个绵长的吻才停止。
“嗯,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还要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