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不,嗯,不是……先不用了吧。”铃音双手放在膝盖上,吸着气回答她,脸上带着点红晕。
“麻烦你收拾碗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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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几个碟子用不了多久,铃音很快就溜达回了两人的卧室。
“要不还是晚一点点再出门现在好热啊……啊。”
正开始出门恐惧发作的宅女缩头缩脑地试图说服屋内的人饶她一命,结果却就被眼前的身影夺走了目光。
白发的少女背对着门口,浅灰色呢子贝雷帽斜斜地扣在后脑勺上,塌下去一个慵懒的弧度。
听见声音的少女转过头来,几缕白色碎发从帽檐下面逃出来,落在帽檐的阴影里,平时眯成缝的眼睛此刻像是从阴影里透出来的两泓琥珀。
躲避着那双眼睛的铃音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掠过对方的胸口灰白配色的水手服,被修身的卡其色针织外套包裹着。
领巾是比帽子更浅的白灰色,打成漂亮的蝴蝶结规规矩矩地垂在胸前。
领口露出白鸟那截线条利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衣身收进深灰格纹的百褶裙腰,勾勒着对方纤细的腰身线条。
褶边压得整整齐齐,裙摆堪堪落到大腿中段。
一只还没完全拉好的白色过膝袜耷拉在她的腿上,袜口只拉到小腿肚的位置,松松地堆在那里。
白鸟的左手正扯着袜口边缘让袜口一点点试图越过膝关节,右手拿着的显然是为裸露的另一只腿准备的袜子,嘴里还叼着发圈,本人则抬眼望着铃音。
看见怔在原地不动的恋人,白鸟知际把发圈套到腕上,轻巧地转了一圈,让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旋开又落回原位。
俏皮的少女衣装与裙摆翻飞间展示出的绝对领域让铃音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小腿肚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慌张地——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慌张——看向对方,正对上歪着脑袋对她笑的白鸟。
“铃音姐姐洗完碗了?那正好帮我把这个拉一下吧,我一只手实在是不好拉上来。”卷好的袜子被递到铃音面前,杵在门口的家伙只是呆呆地伸出手接过,再没有进一步动作。
“姐姐?”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宅女的鼻尖,这才让对方回过神来。我,我给她穿袜子……?!
咕,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
“你先坐床上…”
白鸟很听话地坐在了床沿。铃音站在她面前,拿着袜子在她的白皙小腿上比划了半天,总觉得不对,于是她又绕到侧面,还是不对。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铃音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地上了。
往上看看,是期待地盯着她的漂亮恋人,往下看看,是服帖地落在腿上的裙摆,以及略微分开的大腿——铃音的脸上红的像是烧开的水壶,连一眼都不敢多看,急忙干起正事。
指背滑过白鸟的脚底,指尖按着脚趾的形状稍微撑开些便于穿入的间隙,白鸟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似乎并不在意干活毛毛糙糙的铃音在套袜口的阶段就摸了她的脚整整一分钟尽管这人似乎并非有意为之。
如果铃音有在那一分钟里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一看,或许就会发现白发少女微微弯起的嘴角。
往上拉扯袜沿的阶段才是十足的酷刑,铃音费尽心思想把袜口拉长点,至少别让自己把白鸟的小腿内侧全摸一遍,但白鸟的选衣习惯似乎偏向小码,已经拉好的一侧甚至有些勒肉,看得铃音微咬下唇的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即使以白鸟的纤细肢体,自己也免不了揩一遍油。
豁出去吧,她索性双手握住袜沿,左臂插进白鸟的双腿之间,一下子拉到了与另一边平齐的高度,松开手,袜口啪嗒一下束在了女友的漂亮大腿上。
手背仍碰着白鸟的大腿内侧,皮肤温度的骤然变化让铃音气血上涌,感受着传来的力道,铃音默默地想着: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下面有点儿湿了。
白鸟用腿轻轻夹了下铃音还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见到铃音触电一般地抬头看向她,才微微分开了膝,站起身来,把铃音的脑袋按住,引导她看向一旁。
床铺上正放着一条黑色的贴身热裤,显然不是铃音的尺码。
“如果我说……我现在还没穿安全裤……”
恶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铃音愣愣地抬头,年下的女友正带着点坏笑,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姐姐想不想看一下呢?”
铃音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
喉咙发不出声音,腿也完全失去了站起的力气,明明没有答应,但只是被她摸着头、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没关系”,手就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颤抖的手握住她的裙摆,缓缓地往上掀起,每多露出一寸肌肤,白鸟的指节就会轻轻地在她的后脑上打一个转,直到被粉白布料包裹着的耻部显露在铃音的面前,离她的鼻子只有五厘米远。
白鸟会穿什么内裤,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只有在道德最低下的春梦里才会思考一番,而参考答案此刻就在这个小恶魔的引导下展示了出来:如展翅蝴蝶般的布料形状设计,繁多的蕾丝花边,系绳,因绷紧而完美勾勒出的阴部形状,以及最重要的——明显的湿痕与一点点气味。
我就知道,铃音想,这家伙绝对也兴奋到不行,怕是在自己帮忙穿袜子的过程中就湿的一塌糊涂了,还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引她来当那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