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瞥一眼身后的人,在目光交汇的同时发现对方又扭过头去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哄人的铃音只能坐在床沿一点点挪动屁股靠近对方,却结结巴巴吐不出任何字眼来。
望着对方的后脑和侧脸,画师小姐把心一横,一把抓住对方撑在床上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嗯?”
“那那那个…生我的气所以想怎么摸…怎怎么揉都可以……呜…”声音变得越来愈小,脸也开始热起来,但是手还死死的攥住对方,甚至带着对方的手指在软软的乳肉上狠揉了一把。
白鸟的表情一瞬间转为惊愕,又慢慢变成了玩味的笑容,铃音则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开玩笑,昨晚白鸟在浴室里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她的胸部,铃音就站都站不稳,下面不知道有多少爱液悄悄涌出,又顺着热水流走。
这家伙恐怕在同居时光里偷偷学了不少揉胸技巧,完全能字面意思上地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编排的某人倒没有在上头玩笑般地一通乱摸就放过铃音,而是把手挪到了铃音的腰上,引导这只惴惴不安的宅女坐到自己的腿间。
“真亏你想的出来呢,笨蛋姐姐。”
铃音的身子一颤,不仅是因为白鸟贴着她的耳廓说悄悄话,还因为她的胸部从腋下两侧被白鸟的手掌轻轻覆住,十指张开,像掂水球一样轻柔地感受着整体轮廓。
“我还不知道姐姐有这么色情的衣服。”
“诶……那个……我们今天还要约约约……”
“约会,我知道,不用这么紧张。”
食指和拇指找到了乳首所在,正隔着布料按压着,手心则稍微发力,从后往前地把乳房往外推,让铃音的背脊一阵发麻。
“不会动下面的,只是,既然说了可以随便摸,那我就听一次铃音姐姐的请求。”顺着乳腺按摩,隔着柔软的布料反复刺激侧边的敏感带,偶尔掂一掂乳房作为中场休息。
被揉得难以自持的铃音夹紧了腿,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女友玩弄自己。
(下面湿了……但是……如果告诉白鸟的话……)
会被当场拿下的吧!
明明完全没碰下面,阴蒂却已经硬了起来,摩擦着内裤的布料,甬道也在往外淌水。
全身都酥酥麻麻的,被白鸟的双手玩弄着,几乎贴近高潮门槛,但背后的她却突然停下了手。
然后白鸟把身子往前倾,凑近铃音的耳廓,把嘴唇几近贴上去。手足无措的宅女已经僵硬成一个大号玩偶,闭紧眼等着落下的吻——
“我们去约会吧。”
睁开眼。白鸟已经退后半步,从床上捡起那顶贝雷帽重新扣在头上,弯腰把过膝袜调整了一下,又把百褶裙的褶子拍平。
“难得铃音穿成这样。不出去展示一下太可惜了。”
“你不生气了?”
“生气。”白鸟拿起小背包挂在肩上,“因为生气,所以等一下在外面我说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说牵几次手就牵几次手,铃音只能听我的。”
“是,嗯……那个……”
“怎么了?”
“我,我衣服还没换完,你出去一下……”
……
面红耳赤地换掉了湿透的内裤,走到客厅就看见白鸟正倚在玄关大门上,钥匙串在食指上转着圈,见铃音靠近,她故意做出副池面系的模样,带着坏笑用指头勾上铃音的下巴,凭借身高优势俯视自己的女友。
“穿jk装做这种动作不合适啦。”
只剩下可爱了,铃音在心里悄悄说着,伸手帮白鸟拉紧领巾,拇指伸到锁骨上摸了摸。
白发少女挑了挑眉,像是惊异于自家的死宅女什么时候学会了撩人的手法,慢慢靠近了铃音的耳旁。
“姐姐刚刚说的是“今天”随便我揉吧?要乖哦,回来再收剩下的利息。”“嗯……”
——
呆呆地看着白鸟给家门落锁,被她用肘部轻推着走上已经不太熟悉的路。
家门前的街区在刚搬来时还算熟悉,当了几年neet后只能说是勉强记得几个地标——但也无非就是进货的便利店与临时赶稿用的网吧。
如今白鸟知际站在她的身旁,走上陌生道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两人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这倒是理所当然的,先不说白鸟这个绝世美少女,拾掇干净的铃音换上哥特长裙也足够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