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鸟愣住了。
“就,那个,呃,白鸟你很爱干净吧?所以有打理下面,这是好事,但是经常剃的话,新长出来的茬子就会变硬,吃起来就呜啊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白鸟那双白丝小腿的猛踹。
“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是方才白鸟脸上的红润是羞涩的表现,那么现在就毫无疑问是被气红的。
摇摇晃晃地爬起身,连裙子都来不及捋平就一脚蹬在了铃音的肩膀上。
大概是因为下面看起来还湿漉漉的,白鸟下的力气并没有特别重,但也足以让跪麻了双腿的铃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一边求饶一边在地上乱爬。
“对对对对不——”
“对?!”
白鸟气的七窍生烟,正巧铃音现在四脚着地,她便有意朝宅女的安产型臀部猛踢,铃音在家里本就只穿条宽大T恤和下着,这几脚下去,白丝的微妙滑腻触感让铃音止不住的腿软——讲真刚刚她享用白鸟时就把自己也吃得湿了,但现在哪里有再开一把的时机,只好叫苦不迭地在卧室的地板上乱爬。
画师小姐像一条上岸的海豹,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宽大的黑T恤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可怜的浅灰棉质内裤和被白丝小脚踹出好几片浅红印子的丰腴臀肉。
刚刚被狠狠踹的地方还在轻轻颤着,每一次颤动都顺着诱人的弧线晃开一小波软绵绵的肉浪。
但她已经没心思管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引人遐想毕竟唯一的对象现在正气鼓鼓的不想理她——白发少女坐在床沿,百褶裙皱巴巴的,贝雷帽还攥在手里,意识到铃音维持着这个姿势还转过头偷偷看她的反应,便只给铃音留下一个白发的后脑勺。
“知际?”
爬到左边看她,她就把头拧到右边,爬到另一边也是这样。
理亏的铃音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确认对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理她了,但就这么浪费时间也不是个事——白鸟刚刚说的约会应该还算数吧?
虽说一想到自己要陪生气的女友出门就发怵,但本来就是自己的问题,现在只有后悔了。
不过这时候铃音想起一件事。
几周前,在对方住进来之后不久,铃音曾经鼓起勇气在网上买了一条和她一直以来风格完全不搭的裙子。
当时她想的是:万一哪天白鸟说要带她出去,她总不能再穿长T恤和宽运动裤出门。
裙子到货后她对着镜子偷偷试过一次,确认合身之后就挂回了衣柜最深处,再也没碰过。
因为她觉得自己穿不出去——那条裙子太…容易吸引目光了,她感觉如果穿上去但凡有一个人看她多一会她就会变成蒸汽消失掉。
“嗯……是在这个盒子里……”
铃音撅着屁股在巨大的衣柜里翻找着,隐约感觉到白鸟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后,回头却仍是那副不愿看她的样子。
好吧,至少不用被她盯着换衣服。
把袖子撑开,裙摆捋平,仰头穿好之后再把胸部的布料稍微抻紧。
最后她拿出抽屉里的亮色美瞳,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少女身穿把身体大部分地方遮得严严实实的紫黑色长裙,偏偏露出被一字肩锁住的白皙肩膀和锁骨,领边镶着一圈极细的黑色水纹蕾丝。
顺着两侧到腰际,两条斜向的黑色缎带缝入侧腰线,把本就丰满的乳房往中间自然托拢,胸口的深色蕾丝和泡泡袖布料被撑的满满当当,绑带蝴蝶结被托在胸上微微晃动。
袖子长及手腕,袖口收束成小小的荷叶边,缀着一圈蕾丝卡在腕骨的位置露出指尖。
腰部被一条宽约三指的同色缎带束紧,在腰侧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缎带末端各缀着一颗暗银色的包扣,扣面上浮着极细的花蔓浮雕。
腰身以下是微微展开的A字长裙,外侧是一层厚实的缎面,内侧衬着好几层暗紫的薄纱,往下炸开全是层层叠叠的布料。
裙摆间隐约可见细小的哥特式藤蔓暗纹,裙摆落到脚踝上方一点点的地方。
拨到耳后的金棕色短发被和裙子同样颜色的发带压着,在一侧有个小小的蝴蝶。
平时乱糟糟的刘海被微微齐整了,其下的眼睛在美瞳的作用下一闪一闪。
“咕呜呜呜……”
总之就是很华丽的哥特裙装,某种程度来说其实相当适合铃音,阴沉的宅女被裹在繁复的暗色调保守裙装里,丰满的胸部却从另一个角度撑起了服装的精气神,反而更加凸显了身体曲线。
如果不是为了给白鸟消消气,她是决计不会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