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玲有些失落。
“嗯…嗯嗯…啊…呜呜…”女人突然如弹虾般挣扎起来,可坤哥一手捏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牢牢按在地上,并强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女人的小腹开始规律收缩,浑身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这就高潮了吗?”
“我草,坤哥还没动吧?”
“这女的真特码的骚,鸡巴刚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开眼了,见过男的早泄的,还没见过女的早泄的…”
“真是极品啊!”
“坤哥屌大牛逼!”
“你怎么回事啊?不过挑了你几下,就投降了?”陈伶玲看到坤哥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骚逼这么紧,看来没少挨操啊。”
说罢坤哥将鸡巴抽了出来,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女人的胸口上,“现在不用戴这个了吧。”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而陈伶玲的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
“喂,你还是稍微要点脸吧,你老公还看着呢,”坤哥又拍了拍陈伶玲妈妈的脸,朝郁邶风和陈伶玲指了指,说到。
“骚逼,给你老公道歉。”见女人还没有反应,坤哥将女人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从身后抱起,身材纤细的女人在手中简直轻若无物。
他抱着女人面向陈伶玲和郁邶风,胯下的巨物直指向上方湿漉漉红彤彤的肉穴,这个姿势下,肉穴自然张开,屁眼自然鼓起,台下和屏幕前的观众可以看清女人胯间的每一个细节。
“说,老公对不起,骚逼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坤哥教唆到。
“老公…对不起…我…我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女人羞愧难当。
“说,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骚逼了。”坤哥将女人略微放低,龟头抵在肉穴的蜜洞上。
“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来了!”女人带着哭音忏悔到。
“啊…”坤哥的鸡巴齐根没入,只留两颗硕大的卵袋吊在外面。
“给老公说,大鸡巴操得骚逼舒不舒服?”肉棒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啊…老公,无套的大鸡巴操得骚逼…好舒服…啊…”女人彻底放开了。
“给老公说,你想变成精液肉便器,想陌生男人的精液把你的子宫填满!”
“啊…我是肉便器!我是精液肉便器!都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啊!”女人再次高潮了…
“拿根记号笔过来!”坤哥说到。
陈伶玲看到坤哥放下妈妈的一条腿,用嘴扯开记号笔笔帽,在妈妈的肚脐右边画出一横一竖,显然是“正”字的两划。
“这骚逼高潮的次数记这边,今天大家射的,记左边,都别忘了啊。”坤哥笑到。
台下的会员们热情高涨,高声附和着,更有好事者主动接过记号笔积极代劳。
“嗯哼…嗯哼…”陈伶玲转过头看向郁邶风,眼角媚如丝,她拷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郁邶风胯间的小帐篷,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了,后面的事情她都记得,她的妈妈在坤哥手中高潮迭起,直到十次坤哥仍没有射精,最终还是在她妈妈低贱的恳求下,坤哥才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会员们齐齐登场,更是有了那副让她凌晨发情的三通名场面,待会员们都射过一轮后,他们以帮助精液肉便器吸收的名义,将妈妈捆在了藤椅上,对她进行了寸止与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然后应该是到了用餐时间,会员们都恢复了正装的打扮,宴会厅里妈妈身着白色绸缎礼服,是毫无争议的场中明珠。
后来又插进一段手持摄像的画面,画面里妈妈被某人带到了宴会厅旁的杂物间,妈妈按摄影者的要求褪下了礼服,那时妈妈已经换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与白色蕾丝内裤,她上半身竟是真空,两颗乳头上夹着两颗震动跳蛋,跳蛋的电源线与控制器收束别在吊带丝袜的束腰上,她的肚脐两侧写满了正字,小腹上更是被人歪歪扭扭地写了肉便器三个字,她的内裤兜着根棒状物,摄影者示意她褪下内裤以检查有无渗漏,原来她的小穴里一直塞着根仿真阳具,以帮助她将精液堵在体内,妈妈转过身来,竟是屁眼里被塞了一尊玻璃肛塞,手机电筒照过去,透过白浊的精液隐隐能看见粉红的肠壁。
用餐结束后,会员们和妈妈回到之前的会客厅,那个人称坤哥的男人将一个猩红的项圈套在妈妈的脖子上,妈妈脱下了白色的礼服,缓缓蹲了下去…
这部影片陈伶玲只看过一遍,但这部影片她看过无数次了,直到那天晚上…
“玲奴,你发情得很厉害啊,看到自己妈妈这么骚,让你很兴奋是吧,毕竟你们都是天生的淫娃。”
陈伶玲无动于衷,只是隔着裤子撸动着郁邶风的鸡巴。
“噗…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要主人的鸡巴呢?还是想要高潮呢?”郁邶风止住陈伶玲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问到。
“我…我都想要…”陈伶玲喘着粗气,扭动摩擦着郁邶风的身体,像条美女蛇。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郁邶风也有些情动,他低头吻了吻陈伶玲的脖子,就这小小的刺激,差点让陈伶玲哭出了声,从寝室来到这里后,她已经憋了太久了。
“我…我不知道…”陈伶玲茫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