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淫水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知道…”她只是不愿回答,也不想思考,她现在只想…
“因为淫水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方便男人的鸡巴顺利插进你的骚逼里。”郁邶风不以为意,自问自答到。
“你流淫水代表你的骚逼想被男人的鸡巴操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发情的脑子恢复了几分清明。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高潮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不知道。”陈伶玲警惕地回答到。
“因为宫颈口是有一层体液作为屏障的,普通的射精,精液是很难穿过屏障进入子宫的,只有当女人高潮时,阴道挤压刺激男人射精,子宫收缩产生负压,才能将精液悉数吸入子宫里,完成受孕。”
郁邶风喃喃说出经过加工的说辞,这都是孙志恒教的。
“你高潮代表你想要男人的精液,想要受精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默不作声。
“怎么,你好像不太相信?”郁邶风讥讽到。
“夜叉…夜叉…快来!”他高声呼唤到。
“怎么了,老禺?”夜叉从他的直播房间探出个头来。
“来嘛,把小洁一起带过来…”
“擦…我们正在表演小白兔下蛋呢!”夜叉嘀嘀咕咕地缩了回去,“各位兄弟,下播了下播了,有点急事,擦…不是查水表了…”
不一会儿,夜叉抱着一团毛绒绒的粉红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突然叫我,正在关键时期,把我那些观众整阳痿了咋办啊!”他一屁股坐在郁邶风身边,顺便将那团粉色放在了沙发上。
郁邶风待夜叉的牢骚话说完,才抱歉表示到,“我想让你给我们陈伶玲大小姐展示下女性高潮的作用。”
“啥意思?”夜叉瞪大了眼睛。
郁邶风无奈摇摇头,交代起细节。
“哈哈哈!我懂了!有意思!小洁,过来。”夜叉开怀大笑,随便拍了拍那团毛绒绒的粉色。
那团毛绒绒的粉色随即动弹,慢慢展开,竟是小萝莉付小洁,只见她头上带着个毛绒绒兔耳朵状的粉色发箍,白色口罩挡住了她绝大部分的面容,只留两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她穿着同样粉色毛绒绒的长袖护臂,加上粉红色蕾丝齐逼小短裙以及粉红色的蕾丝长筒袜,在她瓷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怎一个嫰字了得,她跪趴着爬到夜叉身边,陈伶玲这才发现,小萝莉的大腿与小腿被绷带折叠捆绑在一起,只能以膝盖支撑行走,她的屁眼里塞着个兔子尾巴状的肛塞,联想起夜叉那句兔子下蛋的游戏,陈伶玲有了些奇怪的猜想。
“小骚货,小洁妹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啊?”夜叉上下打量的目光的看得陈伶玲浑身不自在,那种眼神似乎是像将陈伶玲也按付小洁那般打扮一番。
“嘿嘿,今天就给你上一堂生理课。”郁邶风取回一个透明鸭嘴钳,拿在手上不断开合。
夜叉见状将付小洁翻过来抱在身前,敞开双腿,露出肥厚湿润略微红肿的的无毛肉穴,以及根部湿漉漉的兔子尾巴,鸭嘴钳丝滑地插入了小萝莉的肉穴里,将小萝莉的阴道完全撑开,粉嫩的蜜肉暴露在两人眼前,小萝莉扑闪的大眼睛眼帘微垂,显得楚楚可怜。
郁邶风打开手电,“玲奴,过来看,最里面那个圆形的就是…嗯?这是…”
郁邶风话说一般,看向夜叉,陈伶玲赶紧定眼望去,只见在鸭嘴钳撑开的最深处,有一颗白色的鹌鹑蛋待在那里。
“哈哈哈…这不是下蛋下到一半就被你叫过来了嘛…哈哈哈…”夜叉尴尬笑到,陈伶玲小心翼翼的瞧向付小洁,小萝莉目光斜视,显然被当做人体实验的教具,让她颇感羞耻。
郁邶风伸出手指,试了几次才将那颗鹌鹑蛋取出,于是,那如甜甜圈般的小小的宫颈终于显现出来。
“看到了吗,那个小孔就是宫颈口…哦,周边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了,那是小洁妹妹分泌的淫水…”
陈伶玲瞪大眼睛小心翼翼观察着,“这…龟头撞到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她想象着夜叉硕大的龟头与付小洁的甜甜圈不断抵触着,龟头上的马眼与甜甜圈中间的小口终于完全挤压重合,夜叉发出低沉的吼叫,小萝莉粉红蜜肉上的层层褶皱牢牢缠裹着夜叉那根又黑又粗肉棒,那肉棒根部的乱袋开始收紧发力,将精液一股股地泵送至龟头处,与此同时,小萝莉的子宫开始收缩,甜甜圈如同小嘴般吮吸着马眼,直到那一股股精液…
“啊…”
“小骚逼又在流水了?”郁邶风趁她走神,冷不丁地探进了她的肉唇之间,陈伶玲无意识的自然反应竟是主动打开了双腿,她现在时刻处于性高潮的边缘,只不过是轻轻抠挖了几下她小小的穴口,高潮就要来了,可惜郁邶风试探得很快,在陈伶玲幽怨的眼神里,抽出了手臂。
“看那边…”郁邶风指了指夜叉,陈伶玲转头看去,只见夜叉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他仍是将付小洁抱在身前,只不过胯间那根大得夸张的肉棒已经半抬起了头。
“小洁妹妹现在可腾不出来洞去伺候它了,只能你去将你夜叉主人的精液吸出来了…”郁邶风故作遗憾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