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玲蜷坐在转转椅上,床上随意散落着她褪下的衣物,她脸埋在膝盖间,齐肩黑发从两侧滑落,看不见她的神色。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她从郁邶风那里回来后,准确地说是被郁邶风赶回来后,便一直研究着身上这套特制的贞操带。
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她是撬动,切割,还是用细物钻缝,除了让自己平白无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强烈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里膨胀着的肛塞,那种填充坠胀的感觉,像一剂药引般,以那点微弱的刺激,不断引爆着陈伶玲那无处释放的性欲。
烦躁,混乱,心神不宁,是陈伶玲现在的写照。
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屏幕闪烁着来电信息,却没有任何提示音。
陈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张佩之现在肯定很焦急慌张,她有些愧疚、自责,又感到一点点的慰藉。
这让她多了一丝清明和坚强,但那些愧疚与自责也随之加深了。
其实她并不是因为张佩之玩游戏忽视自己而生气,她只是因为张佩之那句看似无心的关心而慌乱。
“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是不是我被晒黑了,不好看了,佩之哥哥就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陈伶玲内心患得患失到。
“佩之哥哥…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膝盖之间传来低低抽泣声,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抽动。
“呵呵…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张佩之还要你?凭什么?你配吗?”脑海里一个声音说到。
“不…不要…”另一个声音慌乱回答到,溃不成军。
“你就是个贱货,是个骚货,天生的淫娃…你心里不耻冯简至一天打扮得媚里媚气,到处钓凯子,其实那些男生偷瞄你的时候,你心里还不是在暗暗得意…你只是怯懦而已,冯简至那些好看性感的衣服你敢穿吗?你甚至连昂首挺胸都怕显得自己的胸太大,装得那么清纯高冷,实际呢?你就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那个声音继续说到,“所以张佩之凭什么要你?凭你是个骚货吗?你配吗?”
“对…我是骚货,我是淫娃…我脑子里都是男人的鸡巴…我是肉便器,是精液的肉便器…我配不上佩之哥哥…啊…”陈伶玲溃不成声了。
她从转转椅上下来,趴在床上,脸却贴在转转椅的坐垫上,那是郁邶风之前坐过的地方,是那天晚上郁邶风从背后抱着她坐着的地方,是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卵袋与坐垫接触的地方。
她屁股高高翘起,埋在贞操带间的肛塞在吸顶灯的光照下闪烁着红宝石的火彩,陈伶玲鼻尖抽动,使劲闻嗅着坐垫上那并不存在的鸡巴味儿,她不断抠拉着屁眼里的红宝石肛塞,不断哭喊着。
“呜呜…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烂伶玲的骚逼,操烂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极而泣。
这也为她赢得了短暂的清明。
陈伶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知是有感于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模样,还是因为那难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脸有些潮红。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就这么穿着贞操带与贞操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布局,简洁明亮的现代装修风格,与房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陈伶玲打开浴室隔间,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郁邶风就是在这里踩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屁眼,准确地说,是从她的房间经过客厅,一路操到了这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肉体间不断碰撞,那种被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让陈伶玲的眼角又拉丝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郁邶风在她屁眼里完成了首次内射,也是在这里,郁邶风对陈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头被狠狠踩在脚下,脸被紧紧按在冰冷的瓷砖上,陈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临下的戏谑,是龟头上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她以手撑地试图摆脱,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践踏,只有在尿柱浇灌她的身体时,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张口吸进那混杂着骚臭的甜美空气。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又有抬头迹象的性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竟丝毫不觉得膈应,只有被当做人肉便器的极端屈辱,与这种屈辱所带来的…兴奋…
陈伶玲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果断将淋浴的冷水开到了最大。
她蜷缩身体躲在水幕里。
盛夏时节,管道里的冷水并不刺骨,仍是让她打起了寒颤,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欲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理智的光辉重新占领了上风,她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上,从而想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张佩之,再又想起张佩之那句无心之语。
陈伶玲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但那些情绪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懊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感到腹间一阵绞痛…
“遭了…”她心里瞬间有所明悟。
陈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间,一股污血夹杂着血团顺着淋浴的冲洗,从贞操带底部流淌出来,然后被瞬间稀释,裹挟,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