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之回到了寝室,颓丧得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
“回来了?哄好了吗?”镰刀刮腋毛连忙问到。
张佩之报以苦笑,“唉…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接,唉…”
他无奈地踱回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还在不断更新的聊天信息。
猪爸爸正和对面唠嗑呢。
开场白是这样:“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大家给我猪爸爸一个面子,2min”
对面纷纷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个烟草雾化治疗,以抚慰因刚刚被塔下强杀而受伤的心灵。
“我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给他两分钟时间哄一下。”
“哄什么?直接草啊,没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对面大哥回复到。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两分钟时间…可能不够吧…”镰刀刮腋毛下意识看了看小火枪的头像,质疑到。
“兄弟,这可能就是他们吵架的原因啊!”对面影魔说到。
…
张佩之看得一脸黑线,心中却暗暗扬起斗志,“影魔你等着,不把你杀超鬼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他心里的陈伶玲可不容亵渎。
“开开开,赶紧打爆他们,我去她家里看看。”张佩之果断按掉了暂停。
这套贞操内衣与贞操带不知是什么构造,竟是有着绝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短短几分钟,就几乎感觉不到湿润了,这让陈伶玲少了几分被经血污染的担忧。
她洗漱完毕,浴巾浴帽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她没有忘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隐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摄像头严密监控了起来。
其实她今天回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家里的隐藏摄像头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凭借一贯的细心与主场优势,她很快找到了这些摄像头的布置规律,只是随着排查的不断进行,她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得了。
陈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望了位于墙角的空调插座一眼,那个藏有摄像头的插孔已经被陈伶玲用纸胶带封住了,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主要对象是爸爸妈妈,陈伶玲的房间里反而只找到了这一处摄像头,这让陈伶玲庆幸之余又颇感无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忽然想起还要收拾旅行的行李,这才强提一口气,从书桌侧柜里取出吹风机,收拾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桌上的手机。
热风吹拂,与室内的冷气对冲,如同阴阳调和。
那天晚上,作为肉便器,在经过主人的圣水洗礼后,陈伶玲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往日伏案功课的转转椅上,吹干头发,不过那时候的她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当然也没有贞操带限制她发情的身体。
“吹这么慢,故意磨洋工吗?拿来!”郁邶风二话不说,抢过了陈伶玲手中的吹风机,在陈伶玲诧异之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黄色的椭圆形矽胶玩具。
“这是?”陈伶玲面露疑惑,看起来有点像跳蛋,但并不是。
“看见上面那个凸出的小孔了吗?把你的小豆豆放进去,然后按这里…”郁邶风手把手教学到,陈伶玲顺从地张开大腿,任其摆弄。
“嗯~”她仰起头,露出幽怨的神情,红唇微翘,发出抗议声。
“不行,撒娇也不行,作为性奴,你要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但在我给你吹干头发之前,不准高潮!听清楚了吗?”
陈伶玲瘪了瘪嘴,今天的调教太饱满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轻身体,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当她漫不经心地将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风的教学扣在阴蒂上,并打开开关后。
“啊…不对!”
有气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紧,竟差点被秒。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强调一遍,不准高潮!”
…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陈伶玲仍是气得跺了跺脚,只是那脸蛋红扑扑的娇羞模样,直教人忍不住抱住狠狠亲一口。
“吹好了,陈伶玲大小姐,可还满意?”镜子里,陈伶玲面如桃花,眼角拉丝带着些许幽怨。
“嗯…你怎么…还会给…女孩子吹头的?”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齿缝里蹦出疑问。
“哈哈哈…当主人的,当然得会照顾奴隶的起居啦,是吧,玲奴?”郁邶风目光躲闪,打了个哈哈。
“嗯…那…主人…玲奴…可以高潮了吗?”
“当然…”
“嗯啊…”脖子被一把搂住,淫叫不断的小嘴也被随之封印,两人唇舌搅动,陈伶玲逐渐握紧郁邶风的大手,柔软的乳房在郁邶风的揉捏中不断变形,直到那颗坚挺的菩提被两指掐住,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