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玉碎逢君 > 第12章 孤身问心远行无伴（第14页）
第12章 孤身问心远行无伴（第14页）
他当时看着她，眼底一片血丝，却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他说：“碧落……有你这句话，我便死不了了。”
那一刻，她的心脏像被谁狠狠攥住。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让任何人靠近过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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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得太深。
深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可今天。
凌尘坐在她对面，一字一句剖开自己的血肉，把那些温柔、那些眼泪、那些纠缠、那些罪与罚，全都摆在她面前。
她听见“霜华”“素瑾”“云裳”三个名字，像三把极细的刀，同时往她心口扎。
可她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还能抬起手，极稳地拿起酒杯。
又极稳地喝了一口。
酒烧进喉咙。
却烧不掉胸口那块冰。
很久。
很久。
她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给不了你任何答案。”
凌尘抬眼。
眼底一片血丝。
碧落垂下视线。
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在安抚什么极易碎的东西。
“我不是你的心魔。”
“也不是你的道侣。”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旁观者，看得再清楚，也无权替你做决定。”
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
“你说你舍不得她们任何一个。”
“那就别舍。”
“可你若真想给她们一个交代，就别再用逃避来敷衍。”
“回去。”
“面对。”
“哪怕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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