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看来,倒也契合了她身为唐代女商人的身份。
于是短短数日,楚言便从一个几乎算得上外行的半路出家者,变成了一个大师级的传统桑农、织布工、染布工以及裁缝。
而在那之后,荒岛上便再度迎来了一场暴风雨,持续了整整两天,依旧没有停歇。
直到两人定下春宵之约的一周后,百日倒计时的数字在傍晚显示为53天的傍晚。
在窗外狂风暴雨,屋内火光摇曳的餐桌旁,披散着一头黑发的柳思瑶终于红透着轻熟脸颊,杏眼低垂,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真如公子所言,这场雨明天就要停了,那今晚……”
“我的身子便是公子的。”
教完楚言她家传的技艺之后,她便独自一人乘船,向着那不知能否抵达的大唐扬帆起航,这是从一开始便约定好的事。
她心中也清楚,这一去九死一生,所以至少在那之前,与这个让她此生都注定难忘的男人做一个了结……
与他共度春宵。
闻言,餐桌对面的楚言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下的他身上残留着水汽,明显是刚刚才冲过澡,而一侧的卧室内,已然潮湿闷热雾气蒸腾,一只已经空掉的玻璃瓶被随手放在床边,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后宫们皆小腹隆起、翻眼吐舌、腿间时不时淌出汁水地躺着。
毕竟是暴雨天,楚言闲来无事,便早些将家中诸女全部料理完毕,恰好便碰上了柳思瑶主动请战。
所以哪怕刚洗完澡,看着那对被一席青衫覆盖的雪白肉峰,楚言也终究难掩对古人胸怀之广阔的好奇之情。
他起身看了眼已经被占满的大床,犹豫地挠了挠下巴,便主动起身,向着侧面的储藏室走去。
“随我来吧。”
卧室大床已经没什么空位,对战巨乳熟女必然施展不开,柳思瑶难免也会感到别扭。
而储藏室内这张曾经属于珍妮特,后来转让给姜琪,最终一直空置的单人床楚言并没有收起来,就是为了这种特殊情况下可能会发生的1v1蘸豆。
这是属于他们的绝佳战场。
见状,柳思瑶微微咬唇,脸颊绯红,心中也明白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
于是她缓缓站起身,那一袭青衫下的丰满雌躯在火光中轻轻晃动,便跟在楚言身后,步入狭窄的储藏室。
储藏室内的空间并不算大,再加上杂物颇多,就更显得逼仄,两人先后踏入,瞬间距离便拉近了数倍,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楚言面色平静,先一步在床边坐下,柳思瑶则面颊绯红,犹豫片刻,也跟着与他并肩落座,动作尽管依旧端庄,却难掩紧张的颤抖。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垂眸低头,黑发披散间,遮住了半边轻熟淡雅的脸颊。
半晌,她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低声问道:
“楚公子……小女子该……该如何?”
尽管已过三十,身材又雌熟丰满,但在男女之事方面,迫于古代的信息闭塞和保守的社会观念,柳思瑶与十几岁少女的“知识量”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仅仅停留在极为浅薄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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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形容的话,便宛如一张特大号的白纸。
但好处就是,纸越大,能填入的内容也就越多……
“先把衣服脱了吧。”
对于柳思瑶的询问,楚言毫不吝啬自己的命令,毕竟只有一晚,他没有闲心再费心调校,只需要好好享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