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瑶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浓重的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青衫的领口。
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
心中的羞涩让她终究无法面对着楚言宽衣解带,于是背过身去,终于缓缓抬手,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沙,沙……
那件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的青衫渐渐被解开,落下,最终堆叠在她的软靴旁,露出了素白的贴身内衬。
一阵淡淡的体香随之浮现,柳思瑶的肩膀微微颤抖,犹豫了好一阵,这内衬也终于渐渐松开,便顺着雪白的肩头缓缓滑下。
丰腴粉润的肩头、白皙光滑的雪背,还有那被乌黑长发遮挡的、两条细细的红色丝带,从颈后绕到腰间,最终似是在身前连接成了一块布料,兜住了那丰满而沉重的胸脯,雪白饱满的奶肉即便是从身后也能看到其溢出的部分,随着她微微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却柔韧,白色亵裤布料轻薄贴身,边缘绣着细细的云纹,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将两瓣饱满的雪臀勾勒得轮廓分明。
内衬的素衣也终于完全滑落,柳思瑶依旧背对着楚言站着,黑发披散,耳根和脖颈已羞得通红,肩膀微微颤抖,仍然没有转过身,只是低着头,双手护在身前,声音细若蚊鸣:
“公子……这样……可以吗?”
楚言此刻已经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搭着腿满意地欣赏着面前这古典韵味和涩气交织的景象,平静却不容拒绝地开口。
www。
“继续脱。”
话音落下,柳思瑶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
这个三十多岁在江南商海浮沉近十年的女商人,如今却宛如一个刚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在男人面前如一只小白兔般瑟瑟发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认命一般缓缓抬起手,伸到颈后和腰间,解开了那两条细细的红色丝带。
细带一松,那件红色抹胸肚兜顿时失去了束缚,雪白饱满的奶肉瞬间弹跳而出,像两团沉甸甸的大馒头般重重晃荡了两下,便带着一阵雌香,被柳思瑶慌张地用手抱住。
这下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柳思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尽管双手拼命遮挡,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夸张到惊人的巨乳,丰腴腰间之下,包裹着肉臀和大腿的最后一件亵裤却是迟迟未能褪下。
楚言等了片刻,也终于失去了耐心。
对于你情我愿的交欢,楚言始终愿意给予女人最基本的尊重,但既然今夜是有且仅有一次的难得春宵,又哪有那么多时间看着她扭扭捏捏?
早点开干才是正事。
这般想着,楚言便忽然起身,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柳思瑶又惊又羞的一声轻呼中,将她整个人拽到床上,俯身便压了上去。
“啊……!”
柳思瑶花容失色,漆黑长发散乱,整个人仰面躺倒,一对夸张的肉峰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剧烈荡漾,乳波翻滚、雌香四溢间,终于第一次在楚言面前展露了全貌。
看着面前这对大馒头,楚言顿时惊讶地挑了挑眉。
好大。
对于这对巨乳楚言早有所认知,所以这大,自然指的不是其本身。
而是镶嵌在顶端的那颗殷红肉枣。
这肉枣比起含羞内陷的顾以彤、晕红硕大的珍妮特,皆要大上一圈,且圆润饱满,色泽健康,和那沉甸甸的白肉搭配在一起,亦是浑然天成。
好奶。
楚言只是看着,便渐渐口舌生津,来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