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抱着两人穿过庭院,回到主宅的卧室。
宽大的床铺被他用脚尖掀开被子,他先把苏晚宁轻轻放下,再把江月璃放在另一侧,自己则躺在两人中间。
他左右各伸出一只手臂,将她们揽进怀里。
苏晚宁本能地往他胸口缩了缩,脸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
江月璃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
当沈墨的手臂揽住她时,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轻轻往他怀里挤了挤。
动作带着刚被彻底打开后的脆弱与贪恋,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体温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像在确认这份温暖不会消失。
沈墨的手臂顺势收紧了些,把她搂得更稳。
江月璃眼睫微微颤了颤,终于也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沉沉。
三个人相拥着,在同一张床上安静地睡去。
#(2002年,4月28日)
天刚破晓,淡金色的晨曦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间斜斜漏入,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苏晚宁先醒了。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与酸软,尤其是后庭那处,隐隐传来被过度撑开后的撕裂感,让她在朦胧中轻轻蹙眉。
她下意识往身侧温暖的来源靠去,手臂却触到了另一具光滑柔软的躯体。
她睁开眼。
江月璃正一丝不挂地蜷在沈墨的另一侧,墨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铺在枕上,脸颊深深埋进男人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睡颜恬静。
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沈墨腰间,腿心处微微湿润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苏晚宁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江月璃。
睫毛轻颤,她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微亮的空气中骤然相撞。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苏晚宁先是一怔,昨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自己被默儿从屁穴进入,高潮到失禁,而江月璃就跪坐在一旁,睁着湿润的眸子,亲眼目睹了一切……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胸口,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而江月璃更是慌乱无措。
她猛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调教后的酸软无力,动作显得笨拙又狼狈。
她不敢直视苏晚宁的眼睛,视线飘忽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醒的微哑与惊惶:
“晚、晚宁姐姐……我……昨夜……我不是……”
她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插足,更非存心觊觎,可话语在舌尖打结,越说越急,眼眶迅速泛红,蒙上一层委屈又无助的水雾。
苏晚宁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几乎要缩起来的模样,心中那点微妙的尴尬,反而渐渐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江月璃微微发颤的指尖。
“月璃妹妹,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指尖缓缓抚过江月璃的手背。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说着,她稍稍用力,将仍有些僵硬的江月璃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苏晚宁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一下下轻拍着江月璃光滑的背脊。
“我们都是默儿的女人了。所以,私下里,我们便照旧姐妹相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了些。
“至于和默儿之间……便各论各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