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璃在她怀中僵了几秒,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
“……好,晚宁姐姐。”
话音落下,她忽然想起昨夜情动至极时,自己是如何喘息着喊出“主人”二字,脸颊顿时烧得更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晚宁察觉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就在这时,江月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某种存在强烈吸引着,向下移去——
沈墨仍在沉睡,眉宇舒展。
然而他胯间那根巨物却早已完全苏醒,昂然怒挺,直直指向空中。尺寸惊人,柱身粗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
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在深色的肉茎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江月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无法移开分毫。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夹杂着灼热的渴望,猛地窜升上来,腿心处悄然湿润。
苏晚宁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同样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根东西的威力与滋味了——它能带来极致的欢愉,也能带来近乎崩溃的征服。
可当她侧眸,看到江月璃那完全沉浸其中、近乎痴迷的眼神时,心中忽然明悟了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试探的笑意,凑到江月璃通红的耳边,气息温热:
“月璃妹妹,你昨夜……可有替默儿,用嘴服侍过这根坏东西?”
江月璃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
她毫无经验。
昨夜那些淫荡的呻吟与哀求,大多是在无意识地模仿和学习苏晚宁而来。
真正用唇舌去侍奉那根巨物,她连想都没想过。可此刻,仅仅是想象自己的舌尖舔舐过那滚烫柱身的画面,一股燥热便从小腹直冲头顶。
心底有个声音在羞怯又渴望地低喃:
“好想……主人的肉棒……好想尝一尝……”
她再次吞咽,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晚宁姐姐……昨夜……月璃没有……”
苏晚宁眸中的光亮了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姐姐教你怎么做,好不好?”
江月璃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睫毛颤抖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好,姐姐。”
苏晚宁率先俯下身,浓密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沈墨的小腹。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试探又像膜拜,轻轻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沿着铃口细细描摹,卷走一丝残留的咸腥。
动作虽带着些许生涩,却无比认真。
江月璃学着她的样子,也怯怯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拂过那昂扬的柱身。
她闭上眼,仿佛下定决心,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轻轻点在了紫红色肉茎的侧面。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一酥。
起初,两人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拘谨与生疏。
然而,当唇舌与那根越来越胀硬滚烫的巨物反复接触,当彼此的唾液混合,将那狰狞的柱身涂抹得湿亮水润。
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时,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氤氲上迷离的雾气。
苏晚宁专心地舔弄着龟头与冠状沟,时而将整个菇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