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昨晚那样,我片刻后回来了,站在门口,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你还好吗?”我问道,“我正准备出去跑步,结果听到了点动静。”
“好吧,”妈妈心不在焉地说。看到她高潮后的表情,我感到很满足。头发乱糟糟的。下巴松弛。
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就连她那双湛蓝的眼睛也显得茫然失焦。“我只是,你知道,刚醒过来。”
“我回来后做点吃的。”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我正要走开,她却叫了我的名字。
“杰伊,亲爱的?”
“嗯,妈?”
“呃,你需要知道,你下巴上有点,嗯,东西。还有脸颊上。鼻子上也有一点。”
“哦,真怪,”我说。我慢慢用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使劲舔了起来。
我发誓,妈妈看着我舔吮手指上的她的爱液时,又高潮了一次。
……
“你应该多晒晒太阳,”妈妈说,“为了大学里那些美女,把皮肤晒黑点。”
我们在后院里。
鸟儿在低低的风声和树叶沙沙声中欢快地鸣叫。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
妈妈靠在躺椅上,我则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上一抹活泼的绿色指甲油。
妈妈的眼睛半睁半闭,我甚至以为她还没开口就已经睡着了。
因为理发店都关着门,她的头发比平时长了不少,像一道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座椅上。
尽管我知道妈妈的脚踝没事,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它,以防万一。
“妈,大学里没有美女,”我说。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明白,现在——处于隔离状态,诸如此类的——很容易忘记外面还有一个广阔的世界。但一旦你回到学校,我肯定你会遇到其他女孩。我想应该会有很多。”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我点头表示同意。“当然,”我说。
“所以,你应该稍微晒晒黑,”妈妈说。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挑战。我也回敬了她一个眼神。最后,我开口说话了。
“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我说。
妈妈的脸微微泛红。“亲爱的,女孩子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那又怎样?”我说,“后院就我们俩。篱笆那么高,能挡住那些随便偷看的人。”
“你在这儿,”妈妈说。
“那又怎样?”
妈妈在我那无可辩驳的辩证法面前败下阵来。
“我只是穿着衬衫,”妈妈说。
“你会晒出晒痕的,”我说。
“总比把胸晒伤强,”妈妈说。我们俩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想我们俩都没料到她会用那个词。
“你先来。”我说。
妈妈朝我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啧啧声。
“要么一起。”我说。
“好吧。”妈妈说。她解开法兰绒衬衫的纽扣,把它扔到一边。然后她脱下了白色的条纹背心。
我凝视着展露的风光。
妈妈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款式并不花哨,领口微微下垂,却将她的胸部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