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圆润可爱,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赘肉。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妈妈的乳房。它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更大、更丰满。
而且那还是穿着胸罩的时候!我的眼睛扫过妈妈刚刚裸露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的阴茎差点就要从裤子里冲出来。
“嗯哼,”妈妈说道。
我被她展露出来的身体迷住了,以至于忘了自己也要脱衣服。
“对不起,”我说。
我伸手抓住衬衫下摆,把它从头上脱了下来。
妈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就像一只饥饿的猫。
接着,我发誓这是真的,我看到她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嗯,呃,真好看,”妈妈说。
“你看起来也不错,”我说。
我等着妈妈像往常一样开始自怨自艾,但她却点了点头,仿佛被我的胸肌迷住了。
一丝得意的微笑悄悄爬上了她的脸。
“看好你自己的卷子,小姐,”我开玩笑地说。我又等着她反驳,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能摸摸它吗?”妈妈问道。她的声音像青少年一样颤抖着。
“我的胸口?”我问道。
“嗯。”她又舔了舔嘴唇,仿佛嘴巴里塞满了棉花。
“如果你……我就……”
“不行,”妈妈说。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表明,我根本没得商量。“我只是想,你知道,感谢你为它付出的所有努力。为了你的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这完全合情合理。
仿佛她的解释,无论如何,都能说明她为什么可以抚摸我赤裸的胸膛。
不过,她这套说辞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它居然奏效了。
“好吧,”我说着,凑近了些,好让妈妈能碰到我。
她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胸肌。
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摸着我腹肌的轮廓。
我的胸口正中有一小撮黑毛,她让手指缠绕其中,那抹青柠绿的指甲在毛发间若隐若现。
她那枚金婚戒,在我胸毛的阴影中泛着金光。
妈妈的手现在往下移了。
移到了我的短裤腰带上。
我想我们俩,有一瞬间,都觉得她好像要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
然后她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好像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手。
“这,嗯,真不错,”妈妈说,“你应该为你做的所有锻炼感到骄傲。”她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你确定不让我试试吗?”我问道。
“嗯?”妈妈说,“抱歉,亲爱的。我一定是睡着了。不过我刚才做了一个最美好的梦……”
……
我还想要更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我觉得这是男性心理的固有特质。
每一种快乐都只是通往终极目标道路上的一步。
而且,没错,“终极”(ultimate)这个词里包含着“伴侣”(mate)这个词,并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