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不问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试图避开那双带着侮辱的手,但双手被反绑,口中被面具堵住,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这骚货,还敢在本官面前挣扎?”陈景明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不闻不问的乳尖,另一只手滑向她的下体,隔着紧身衣,狠狠地揉捏着她那潮湿的蜜穴。
“嗯……呜……呜呜!”不闻不问的身体因陈景明的玩弄而剧烈颤抖,那份来自肉体的刺激,混合着精神上的屈辱,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蜜穴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湿滑,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紧身衣,在身下形成一片水渍。
她努力想将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但那蒙着丝制头套的娇小身影,那在水中挣扎的绝望,却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脑海中。
每一次水瓢浇下,每一次女儿的身体剧烈抽搐,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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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烈扭动,渐渐变得微弱而无力。
口鼻处的丝制头套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脸颊,她那稚嫩的身体在水中痉挛,偶尔会发出几声微弱的咳嗽。
不闻不问能感受感受到女儿生命力的流失。
那份屈辱和刺激,混合着陈景明对她下体的揉捏以及乳尖上传来的剧痛,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呜……呜呜呜啊!”
在极度的屈辱和羞耻中,不闻不问那被陈泽揉捏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清澈而滚烫的淫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洒满了她身下的地板,也溅湿了陈景明的鞋面。
被捆缚的身体因潮吹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陈景明看着不闻不问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淫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收回玩弄的手,走到仆人身边,指了指地上几近昏迷的阿念。
“给她套上绳套,本官要看看,这小骚货能撑多久。”陈景明冷酷地命令道。
仆人领命,很快便拿来了一个细长的麻绳,绳子的一端系着一个活结。他们将那个活结,套在阿念的脖子上。
“咳……咳咳咳……”强烈的窒息感让阿念的身体因缺氧而微微抽搐,蒙着眼罩的脸庞已经变得青紫。
“呜呜……呜呜呜……”不闻不问的精神防线已然彻底崩溃。
陈景明走到不闻不问身边,他伸出手,扯下了不闻不问口中的黑色皮质张嘴面具。
“怎么?想求饶吗?”陈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求本官啊,求本官放过你的女儿。”
不闻不问的嘴巴被强行扯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陈景明将不闻不问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坚挺的肉棒,带着一股腥臊的味道,抵住了不闻不问的嘴唇。
“求本官啊,求本官放过你的女儿,本官就让你用嘴伺候本官。”陈景明残忍地笑着,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不闻不问那被麻绳勒得高高突起的乳房,用力地掐捏着她的乳尖。
那份来自肉体的侮辱,混合着精神上的绝望,让不闻不问几乎要窒息。
“呜!呜呜呜啊!”
在女儿濒死的挣扎,以及陈景明在她身上无情的玩弄下,不闻不问体内的淫欲再次被彻底点燃。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再次喷射而出,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大量的淫液喷洒在陈景明的胯下,也溅湿了她自己的脸颊。
不闻不问再度高潮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闻不问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在绳套的勒紧下,由剧烈挣扎到渐渐瘫软。
终于,那蒙着眼罩的头颅无力地垂落下去,属于阿念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然而,就在阿念的身体彻底停止挣扎,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瞬间,一股强大力量,却突然从她瘦弱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轰——!
那不是寻常的灵魂之力,那是远古旧神血脉中蕴含的,最原始、最狂暴的灵魂本源!
它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以阿念的身体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黑色能量波纹,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啊——!”陈景明的淫笑声戛然而止,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那股能量波纹就瞬间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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