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紫黑色的光芒中迅速消融、汽化,连同他手中的玉器,都在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狂暴的灵魂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着整个陈府。
轰隆隆!
书房的墙壁、屋顶,在灵魂之力的冲击下,如同纸糊般瞬间崩塌。
雕梁画栋、珍宝古玩、精美家具,一切有形之物,都在这股力量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它们被汽化成最微小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家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力量吞噬,化为乌有。
整个陈府,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被夷为平地,只留下焦黑的废墟和漫天飞舞的灰烬。
剧烈的震荡和冲击,让不闻不问的身体被抛飞出去。她被捆缚的双手在灵魂之力的震荡下,那坚韧的麻绳终于承受不住,应声而断。
她顾不上自己被震伤的身体,也顾不上陈府的废墟。
“阿念!”不闻不问呼喊喊着女儿的名字,她催动着体内澎湃的灵魂之力,在废墟中迅速穿梭。
她的感知力被提升到极致,在弥漫的烟尘和焦土中,寻找着女儿微弱的生命气息。
终于,在一堆尚未完全化为灰烬的瓦砾之下,她感受到了那份熟悉而微弱的波动。
她猛地冲过去,用双手疯狂地扒开废墟,任凭碎石划破她的皮肤,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哗啦——!
当最后一层瓦砾被掀开,阿念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一个焦黑的坑洞中。
她身上的白色紧身衣已经破烂不堪,黑丝也成了碎片,那被蒙着眼罩的脸庞一片苍白,但她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清晰地告诉不闻不问——她还活着!
不闻不问扑过去,将阿念紧紧地抱入怀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冰冷,以及那份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
“阿念……对不起……”不闻不问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滴落在阿念紫罗兰色的肌肤上。
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女儿,一股股精纯的灵魂之力从她体内涌出,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阿念体内,滋养着女儿濒死的躯体。
冥族的血脉,天生便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
阿念体内那股灵魂之力的暴走,虽然让她濒临死亡,但也激发了她血脉深处的潜能。
在不闻不问的灵魂之力滋养下,阿念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她肌肤上的焦黑褪去,苍白的脸庞也渐渐恢复血色,胸口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
阿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清醒,以及一丝,被极致痛苦和快感洗礼后的空洞。
“阿母……”阿念虚弱地喊了一声
不闻不问紧紧地抱着女儿,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轻轻地抚摸着阿念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愧疚。
“阿念……对不起……这次的性爱游戏,阿母有些玩过火了……”
阿念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不闻不问潮湿的蜜穴,那份淫荡的笑容,在她稚嫩的脸上显得那样不协调。
“没关系啊,阿母……”阿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诱惑,“阿念喜欢……阿念很喜欢……那种濒死的感觉……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还有阿母为阿念而发狂的模样……”
她将头埋进不闻不问的颈窝,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母亲的肌肤,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魅惑。
“而且……阿念发现……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中……阿念的灵魂之力……变得更强了呢……”阿念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阿母……以后……我们还要玩……还要玩这样变态的性爱游戏……好不好?”
不闻不问没有回答。
她只是紧紧地抱住阿念,将头埋进女儿的银白色长发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温度和那份病态的依恋。
在废墟的月光下,母女俩紧紧相拥……
……
深夜,地狱界深处一间偏僻的茅草屋内,烛火已燃至尽头,只剩下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以及母女俩情欲宣泄后的慵懒与满足。
不闻不问和阿念互相依偎在一起,这对历经禁忌缠绵的冥族母女依然筋疲力尽。
不闻不问上身赤裸,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被香汗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