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回。
直到那天晚上,状态特别差,想你想到胃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凌晨两点,我给他回了消息:那见吧。
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我提前到了,坐在床边等。
门铃响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打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戴眼镜,长得不帅也不丑,身上没有异味,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安全套他说他是某公司的程序员,老婆去年跟人跑了,离婚之后一直没找。
也许是真的,但是不是谎言已经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了。
他问我紧张吗。我说不紧张。他笑了笑,说小姑娘别逞强。
然后他脱了衣服。
他的身体是那种中年人的身体,但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干脆,裤子一褪到底。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粗。
像婴儿手臂一样,青筋蟠扎,龟头像鹅蛋一样鼓胀发亮。
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楠要是看到这个等会要插进我身体里,会怎么想呢。然后我就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
他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上。
他的掌心压皱了床单。
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小妹妹,你放松点——
他进来了。
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不是疼,是太大了。
里面从来没有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过。
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冲到后脑勺。
他的龟头碾过你从来没有顶到过的那个深度,肚子里一阵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推出来了。
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跟你的不一样。
比你的重。
比你的狠。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有经验。
不是乱冲,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往上顶。
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上下推挤,冠状沟刮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蜜液往外翻,每一次深入都碾到花心口上。
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我的股沟上,声音又湿又闷。
但我脑子里全是林楠。
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
那根青筋不明显的、微微上翘的肉棒。
那个笨拙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位置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