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笑。
我会在叫心里面把这些人当成林楠。
我会用最热情的方式伺候他们。
撒娇。
迎合。
他们说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他们说想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因为在我眼里,床上躺的不是一个陌生人。
是你。
是那个在旅馆房间里笨拙地扶着我的腰找位置的少年。
是那个我说老公老公老公的时候硬得在我身体里跳的人。
是那个我走之前在我手腕上系红发绳的人。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不到三个月,晴喵酱的线下口碑爆棚。
约过的人都在论坛上留评价: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叫声巨好听,操到深处会叫老公从来没见过这么投入的,高潮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
好评多到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后来有个熟客问我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每次都在跟同一个人做。
他听不懂。也不需要懂。
赚到的钱,我一分没乱花。
全部存进了一张单独的银行卡,从第一个客人把钱放在床头柜上那天就开了。
卡藏在旧布熊肚子里。
布熊是我走之前自己买的,跟你送我的那只一模一样。
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
每天晚上抱着它睡。
睡不着的时候就把卡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卡面是最普通的蓝色储蓄卡,边角磨得发白。
密码是你的生日。
为什么存钱?
因为我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你会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别人。
但我就是觉得。
你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这个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
租房子。
买家具。
养只猫。
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不用从零开始攒。
高三那年停了一段时间。专心备考。最后考到了心仪的大学。
报道那天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心里忽然想——他会不会也在这里?然后自己回答:不可能的。
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