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额头上有薄薄一层细汗——不全是热的,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被毫无节奏地乱撞而绷紧出的冷汗。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农民工毫无规律的抽插节奏下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放松——放松——林楠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弓往外推——力道刚好,不快不慢。
然后手指滑到她的肩膀,找到那根因为紧张而发硬的肌肉,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揉开。
苏晴的肩膀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松了下来,从石头似的硬块变成了柔软的肌肉。
紧绷的面部表情也跟着松弛了一点,眉毛从紧蹙变成了舒展。
大哥——林楠一边给苏晴揉肩膀,一边抬头对农民工说,您别急,先慢一点。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留个龟头在里面——对——然后再往里推,推到刚才那个深度——对——节奏,找节奏,别一股脑往里捅。
您这样撞她不舒服,您自己也不舒服——
农民工老老实实照做了。
他把速度降下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停顿一秒,感觉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的那个凹槽,然后慢慢往里推。
推到刚才最深的那个位置,龟头顶到某个软软的、弹弹的阻碍——再停一秒。
然后重复。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终于有了稳当的节奏。
脏兮兮的旧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和他的节奏同步。
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分在农民工黝黑身体的两侧,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轻微地晃一下——从大腿到小腿,像两道白色的波浪。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丝袜的吊带在晃动中绷得一松一紧。
双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垫边缘一上一下地晃着,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一闪一闪,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弓上,泛出莹润的光泽。
淫液随着每次抽插从穴口被带出来,糊在那根粗黑鸡巴的根部。
农民工的阴毛被蜜液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每次抽出时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从他的鸡巴根部一直拉到苏晴的穴口,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像融化的糖稀。
空气里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蜜液的甜香混着农民工鸡巴上的酸骚味,又混上两个人皮肤挨在一起蒸出来的热气,变成一股热腾腾的、微酸的、黏糊糊的混合肉欲气息。
苏晴的上身在撞击中轻轻摇着。
林楠正在给她揉肩膀,她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只手传过来的温度。
和身下农民工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完全是两种热源。
一个是温吞吞的、带着心疼的暖,力道刚好,指法温柔。
一个是粗粝的、不管不顾的烫,发硬的龟头棱反复刮蹭她腔壁内侧的每一个皱褶,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碾过去。
她的乳头在蕾丝胸衣里被来回摩擦,每次被撞得上身一颠,乳尖就蹭在蕾丝面料上,粗糙的蕾丝花纹磨得乳尖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整个乳峰都在上下晃动,白花花的乳肉从半罩杯的上缘弹出来又弹回去,像两坨装在晃荡水杯里的嫩豆腐。
老公你好温柔~她差点说出声来,硬生生咬住了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齿印。
但随着农民工越插越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那根粗糙的鸡巴虽然技术烂到家,但光是那个粗度,每一次碾过穴口嫩肉的时候都把她腔壁上的每一圈皱褶都撑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龟头冠上的那条棱,在抽出来的时候会勾到穴口内侧一个很敏感的小褶皱,每次勾过都刮得她一阵酥麻,从穴口一路麻到小腹。
而且这个人虽然邋遢,但力气真的很大,每一下都砸得特别实特别深,龟头反复顶到宫颈前方那个酸胀的位置。
唔——嗯、嗯——
细小短促的呻吟从苏晴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
起先是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后来慢慢变大了,嗯变成了嗯啊,嗯啊又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唔?。
农民工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振奋,他可能不懂什么技巧,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她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