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力道也更猛了,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
啪叽啪叽啪叽——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从清澈的咕啾变成了混乱的啪叽。
刚才还只是林楠舔上去的蜜液和农民工鸡巴上那点前液,现在又多了一层苏晴动情后新分泌的大量黏滑液体——她的蜜液是所有液体里最滑最黏的。
三股不同的液体混在一起,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片细细的白沫——颜色从透明变成了稀牛奶似的浅白。
白沫糊在穴口边缘,糊在那根粗黑鸡巴的根部,又顺着鸡巴的杆身往下淌,把农民工的卵袋也打湿了一大片。
每一滴白沫滴到床垫粗布面上的时候,都在灰扑扑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印。
农民工的卵袋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甩动着,撞在苏晴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每次甩过来都拍在苏晴臀缝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疼,但痒痒的,像被一片湿热的软肉反复扇打。
姑、姑娘——农民工喘着粗气,说话都断断续续了,你、你里头——太紧了——俺、俺受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哆嗦
林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晴那双晃动的丝袜美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悬在床垫边缘,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荡一荡的,足弓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松,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白色蕾丝面料忽明忽暗。
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之后贴在了足弓上,把那道弧线勾勒得更清楚了。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苏晴一只裹着丝袜的脚踝。
苏晴在颠簸中微微偏过头,看到林楠把她的脚捧在手里。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滑过丝袜包裹的足弓,滑过脚踝上方那截光滑的小腿,然后他低下头,把整个脸埋进了她的脚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上残留的淡淡化学香味混着她脚底被汗濡湿后蒸出来的微酸气息,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咸的、带着她体温的体香。
这股气味从林楠的鼻腔冲进天灵盖,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呲——他又深吸了一口,鼻尖压进足弓的凹陷里,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脚心的嫩肉。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在颠簸中从惊讶变成了宠溺。
她轻轻把脚从林楠脸上踢开,不重,就是用脚尖在他额头上轻轻蹬了一下。
丝袜包裹的脚趾蹭过他的眉心,像一只猫伸出爪子推了推主人的脸。
但这一踢反而让林楠更兴奋了。
他一把抓住那只缩回去的脚踝,重新拉回来——这次抓得更紧了。
他把她的脚重新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压进脚趾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包裹的脚趾缝之间那股被捂了半天的温热体香比脚心更浓。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白色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弓。
呲溜。
舌尖在丝袜纤维上拖过去,丝袜的尼龙纹理在他舌面上拉出密密麻麻的细颗粒感,下面就是她温热的脚心皮肤。
呲溜。
又舔了一口。
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把丝袜舔出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苏晴被他舔得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但她没有再踢。
她被农民工撞得一颠一颠的,却还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句娇嗔:老公——你、你这——嗯啊——这个变态——她嘴上骂着,脚却没有往回缩。
放软了,由他捧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农民工低头看到了这一幕——那个丈夫正抱着自己老婆裹着丝袜的脚舔得入迷,鼻尖在脚趾缝间拱来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