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林楠裤子前面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这人舔自己老婆的脚把自己舔硬了。
农民工在心里又多了一个评价:你们城里人是真他妈的会玩。
林楠舔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他的眼神还是黏在苏晴身上,看着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在撞击中晃来晃去,看着白沫糊满的穴口被粗鸡巴撑得发白。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苏晴的脚踝上滑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也拉开了,他的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掌心滚烫,指节发白。
苏晴在呻吟的间隙里偏过头,从眼角瞄到了他手在裤子里的动静。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林楠还空着的左手上。
她朝他轻轻动了动下巴,林楠心领神会的凑上前。
他挪了挪身体,左手从她膝盖一侧滑进了她两腿之间——农民工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横冲直撞,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穴口上方那颗藏在嫩唇顶端的小肉芽。
被农民工粗硬的阴毛反复磨蹭了这么久,那颗肉芽已经充血膨大到平时的一倍大,硬鼓鼓地凸在嫩唇之间。
林楠的中指指腹轻轻压上去,苏晴瞬间整个紧绷了一下,穴腔狠狠绞紧了农民工的鸡巴。
呜——!
农民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夹夹得闷哼了一声——姑娘——你、你怎么突然——
苏晴没理他。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楠那根手指上。
他的指腹压着那颗敏感肉芽,开始画圈,非常轻柔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画法。
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她感受到压力但不会疼。
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她穴腔的一次轻微收缩,而农民工的鸡巴正在她收缩的腔壁里被重新绞紧——鸡巴杆子上的青筋被层层嫩肉死死咬住,每一下抽插都比之前更费力,却也更爽。
宝宝——老公——呜——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苏晴在心里把这句话喊了八百遍,嘴上漏出来的却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唔?——
林楠一边用左手揉着阴蒂,一边把右手握着的肉棒越撸越快。
他还俯下身,凑到苏晴胸口——蕾丝胸衣已经歪得不像样子了,左乳的乳尖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充血变成了深绯色。
他含住了那颗乳头。
嘴唇收紧,舌尖绕着乳尖打了半圈然后压下去——呲溜。
同时左手还在揉,右手还在撸。
三件事一起做。
揉。
吸。
撸。
苏晴被这上中下三路同时夹击,整个人在床垫上痉挛了一下,穴腔疯狂绞紧,夹得农民工连声闷哼着骂了一句脏话。
哈啊——老公——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呜?
她嘴上说别同时,手却伸过来摸上了林楠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根,在他头皮上一下一下地刮着——这个动作她做了好多年了。
每次林楠给她口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摸他的头。
就算下面在被别人操,就算乳尖在被老公吸,就算阴蒂在被老公揉——她的手还是稳稳地放在林楠后脑勺上,跟遛狗时牵着绳子一样自然。
宝宝我好爱你呀?你这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这句话终于从她嘴里漏出来了一小半,后面一半被她咬在舌尖上没往外吐。
但林楠听到了。
他抬起眼睛——嘴角挂着她的口水丝,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尖——从下往上看她。